语气却保持平和。

“是一个老儿送给他的。”

“哦？老儿？”这个答案，距离方哲当初的猜测来说，还是比较靠谱的。

“嗯，好像是d市市区的一个退休老工人。那老人年纪不小了，怎么也有六十多了。”

倒是越发跟方哲猜测中的真凶能对上了。他问：“你还知什么？那个老是谁，叫什么名字，你知吗？”

陆斌：“这个我就不知了。但是我知，那个老给陆斌针是用来什么的。”

方哲神发亮，神一振：“哦？什么情况，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林希洄也凑在他跟前，认真听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方哲看她想听，于是很贴的了免提，让她听起来更方便。得到的回报是林希洄的香吻，嘿嘿，奖励他的贴。

方哲一下就得七荤八素，差找不着边，幸好陆斌的声音及时传来，

陆斌：“当然能。我本来就是打算告诉你这件事的。那个老儿是在永平镇一个诊所偷东西，结果被诊所的人发现了。那个老儿就用针跟诊所的人易。他说如果诊所的人不报警，而且以后直接把他想要的东西送给他，他就把针送给那家诊所的大夫。结果双方的谈判被何广胜发现了。”

方哲只觉得事情越来越靠谱，忙问：“那个老儿是要偷什么？”

“呵呵，说来你不信，他要偷的是胎儿的尸。”

果不其然！方哲问：“你说的那个诊所，是永平镇的程诊所吧？”

电话对面一阵惊奇：“你怎么知？”

“呵呵，没什么好惊讶的。那家诊所是永平镇上唯一一个敢给妇堕胎的诊所。永平镇上所有想堕胎又想省钱的女人，都是去那家诊所的。”d市这几年发展的越来越快，市郊和县郊的厂房太多。导致市郊和d市镇上的村有大批外来打工者涌。这些打工者的到来，带动了d市各方面的发展，包括工业、服务业等等。各行各业里，有正当的，当然也有不正当的，见不得人的。比如那些见不得光的不剪发的发廊，不容的容院。当然，万幸的是，这些外来者，人数最多的还是在各个工厂打工的打工仔打工妹。大概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寂寞了，一不小心就有些不注意，于是，意外怀越来越多。其中有外来妹，也有本地人，这些女人都是程诊所的主要客源。当然，也有一些本地夫妻之间现意外怀的情况，为了省钱才去那家不正规的诊所堕胎的。他去永平镇的时候，曾经几次经过程诊所，自然知那里的情况。

“不愧是知名侦探。”虽然方哲自己在谦虚，但陆斌依然恭维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