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的大付有了收获，她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给女儿争来一个“好前途”。谁知这件事，后来竟然成为了她们母女不幸的最大源。

其实换了现在，贺梅的所作所为，虽然不能说太过普遍，但也已经是很常见的事了。他有看新闻的习惯，各“潜规则”听了不知多少。但是在那个年代，这却是要命的事，一旦被人扒开传了去，那就没脸再人了。更别说贺梅的份本来就让她活得十分艰难。再加上母女两个那副被女人称为“狐狸”的样貌，也不知招来了多少嫉妒的目光。

方哲看李大良神情不好，赶“快”过去了这段，接着往后面说：“可是，我查到贺小兰在棉纺厂过得也不好。”

“何止是不好？是很不好。”李大良更加激动了。

方哲接着说：“我查到贺小兰被人贴了大字报，说她作风不好，曾经被人批斗和羞辱过。当时整个棉纺厂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只有一个虽然年轻，但却一向被人称为老好人的车间主任帮她求情过。结果却一用也没有。不过那个车间主任一向对谁都不错，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多想别的。而那个车间主任，就是你！”

“你说的都很对。不过，你应该是省略了很多东西没告诉我吧？”

方哲小心观察着这个老人的脸：“是的，我还查到了很多东西。贺小兰据说死的很惨，而当时一直揪着她不放的人，正好就是针如今的另外三个主人。哦，准确的说，应该是三对夫妻。”

“所以，你就怀疑到了我上？”

“没错，那时候，你一直在帮贺小兰求情。事情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换了以前棉纺厂的人，他们或许会以为，你只是单纯的老好人，看不得任何柔弱的人受苦。可我是旁观者，我觉得你对贺小兰的求情，已经严重超过了普通的工友情分。毕竟么，那时候帮贺小兰那人说话，一不小心很容易也被人扣上一大帽的。那不仅仅是求情，更是在冒险。更何况，毕竟我已经知你手上也有‘蝶恋’，我自然不会白痴到认为，你是单纯的在为贺小兰求情。”

“所以，你就怀疑是我暗中报复另外三家人？”

“不错。我怀疑你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吓她们，而很可能是将那些人都死。我很担心你已经在暗中下手了，所以匆匆跑到你家里，结果没有找到你。后来我去f市接着找你，依然没有找到。不过，我在f市看到凌贵吞金自杀后的尸了。现在看来，你的大仇已经抱得差不多了。一个吞金的，一个被气得猝死的，一个被你刺激过度吓疯了。现在只剩下h市的一对老人了。”

李大良死死盯着方哲，良久方说了一句：“方哲，不知，你很过分？”

“哦？我不觉得。是你和其他人请求我查这件案的，我现在兢兢业业的努力工作，终于破了案，不客气的说一声，我觉得我应该被表扬！”

“可我的报仇大计，只差了一步，只差了那么一步。只要h市的那对老混死了，我就成功了。”

“这成功，要来什么？”

李大良一怔：“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