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念青年纪大了，虽然好，可是一气说这么多话，依然有些累。他歇息了好一会，这才回方哲的话：“方哲，真相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方哲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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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哲再次无言以对。确实，这件案的罪魁祸首，准确说来应该是那些“受害者”自己才对！

“你怎么会知梁翠枝和齐旺有孩？”

“德？”方哲好笑，“你确定你这么是为了德，而不是为了你的私心？你真的不是于刺激李大良，然后借着李大良的手，一个一个除去那些人的目的？”

方哲：“你查了当年的事，知了当时死贺小兰，直接导致贺梅自杀的‘造反派’都是谁了？”

董念青继续说了下去：“我想知那些人有什么弱，还想查清楚他们年轻时都还过什么不容于世的事。没想到，竟然被我查到梁翠枝婚前生过一个儿。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梁翠枝曾经有一段时间长达数月不在家。这在当时的年代，还是比较能引起村邻注意的。顺着这条线索，我很容易就能查到那个被梁家遗忘多年的远房亲戚那里，自然而然也就查到了梁翠枝婚前生的事。可是梁翠枝现在的儿，分明是她三十多岁的时候才生的。我在查梁翠枝儿的时候，同时也在查别人。至于李大良，我母亲写给我父亲的信里曾经提到过他，我很奇怪他怎么可以连这事都能忍受下去，所以我连他也一起查了。于是，我发现了一件很巧合的事。梁翠枝年轻时，曾经三番四次去过李大良养幼年时呆过的孤儿院。虽然那个孤儿院已经被拆了，但是那家孤儿院后期的理的还是可以的，对于梁翠枝的多次到访，是有记录的。那些记录，都移给了其他孤儿院，至今保存完好。于是，我心里就存了那么一个疑问，该不会那么巧，李大良的养就是梁翠枝抛弃掉的亲生儿吧？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真的是很残忍，可再怎么残忍，那也是真相。所以，我就让人想办法偷偷拿到了梁翠枝和李大良养的发，然后送去了亲鉴定。只要有钱，收集别人碎发，也不是什么难事。李大良都能办到。至于鉴定结果，你已经知了。我觉得，既然我知了这件事，我就得告诉李大良真相，不然的话，我就太不德了。”

方哲又问：“所以，你要报复？”

“是吗？”

“不是报复。我只是想为自己素未谋面的母亲讨个公。只是当时中国太封闭，我没有办法查到的情况。等到中国对外开放了，董家的生意却又起起落落几经沉浮。我只顾着那些，本顾不上国内。再者，那时候，文、革期间的档案好多都是绝密，即使来了也查不到什么。现在好了。我早已不生意，也不家里的事了，时间一大把，钱多的不完。这时候过来，最合适不过。”

董念青：“不然你以为呢？如果我是于不想埋没真相的心思，所以才给李大良写了那封信，那我有什么错？即使我用心不良，你又打算用中国的哪条法律来起诉我？”

“是的。我不仅知了他们是谁，我还知，这样的一群人居然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他们周围的人，甚至都将她们看是慈祥的老人。方哲，你要明白，这件案的罪魁祸首不是我，不是李大良，而是那些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迫害贺小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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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念青的思绪慢慢飘回几十年前：“当初我母亲和妹妹惨死的消息送到我父亲那里后，他本来健康的忽然就垮了。没过多久，我父亲也去世了。临走前，父亲将他年轻时的经历都告诉了我。我那时候才知，自己的亲生母亲在中国。我的母亲，丽、善良、柔弱、痴情，却即将摆脱悲惨命运的时候，死在了中国，还是被人折磨迫而死的。”老爷在瑞士活了八十多年，又是从记事以前就了瑞士国籍，所以说话时提到中国，总显得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