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又笑了：“我刚刚发现你这么张我。”

“不是吧，你还怕我生气？你不是最喜故意气我吗？”

方哲又问：“妖的气息，都是凉的吗？”

林希洄摇摇：“当然不是啊。这个吗，说来话长，我待会跟你解释，现在咱们先想想，怎么跟这个女鬼沟通吗。她认定了我不安好心，破坏她的好事，还想羞辱她。”

“不是啊，我喜，你什么表情我都喜的，谁叫你这么英俊的？”林希洄笑眯眯的拍。

“我发现我在跟妖谈恋，我更激动啊”方哲好笑的拿开林希洄的手，“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妖呢。”

“你本事这么大，挥挥手就能制服恶鬼，还怕什么羞呢？我现在终于知你为什么有危险都往前冲了。你不会是想着要保护我吧？”方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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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中我就是傻了！”方哲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了林希洄的脸。

方哲想起一件要事，连忙问她：“为什么你的气息是凉的？你没事吧？”

“那不是气你，那是逗你。可是这次不一样，我怕你生气我骗了你这么久吗。”反正也赖不掉了，林希洄脆大方，承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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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洄叹了气：“方哲，你听听，每次都是她先对我动手，我自卫而已。就这样她也不是我

林希洄：“怎么一次就中了？”

林希洄好笑的问他：“又来我脸！吗？检验我是不是会不定时的变回紫貂吗？”

“什么呀，其实是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故意转移注意力。”林希洄笑着回答。只是这次，她连耍赖都变得语调温柔，而不是如以前那般带着几分刁蛮。

“刚发现你这么好的”方哲趁机又了一把人的脸，“让我来猜猜你是什么妖吧。”

怕？”林希洄小心的打量方哲的神。他不止不害怕，连厌恶的神也没有，甚至都没有多少惊异的神。这跟一千年前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一千年前的顾苏迟，起码还是有震惊和愤怒的，虽然愤怒很快就过去了。

方哲不满：“希洄，你现在居然还能分心去看着这个女鬼，看来我的魅力不够啊。”

“你不喜？很难看吗？”

柳枝嘴，不顾疼痛，再次开：“林希洄，你个小贱人！”

林希洄不好意思起来：“我……我也不知。我怕你生气。”

“咦，又来了，你又苦笑，你没发现你最喜苦笑了吗？好像自己多委屈多无奈似的。”

林希洄这下是真的不怕了，她双手捧住方哲的脸，左看右看，似乎想看什么端倪，良久，她终于激动得叫起来：“你真的一都不怕，也不生气，我真是太激动了。”

“紫貂，对不对？”

“好啊。”林希洄两发光，“你猜，我给你三次机会！”

方哲望着她，目中只有熟悉的带了几分溺的笑意：“你骗我这么久，被你这张嘴一说，到好像是为了我好了。你可真是不讲理啊！”

“又来笑我。”林希洄给他说的都不好意思了。

一边的柳枝想趁机偷偷溜走，却被林希洄轻轻一伸手，就了回去：“不说清楚，你哪里也别想去。”

林希洄笑起来：“原来你那会没事啊？我当然没事啊。如果我当时是向你妖气，你就觉不到气息是凉的，只会觉得像是正常人的气息，然后就会睡过去了。”

柳枝再次重重跌倒，这次她终于放弃，颓丧的躺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

方哲拉住她的手，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浅笑，让林希洄心神大定。他笑问：“明明就是你在害怕，你躲我什么？”

方哲：“我怎么发现你今晚变得特别温柔呢？”

林希洄：“我……我这次来人世，本来就是为了找你，我当然张你。如果不是因为张你，我也不会骗你了。”言下之意，你不可以因为我骗了你，再发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