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你别这么说。”

苏以漫苦笑：“现在，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挂心的了。非要说有什么遗憾，大概就是没看到我妈，不过，她也没能看我最后一，这算是她的报应吧。我替她向你和夏阿姨歉。”

方哲沉默。他没法代自己老妈原谅蒋虹，他自己都不肯原谅蒋虹。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苏以漫着想，他一定让蒋虹的下场比现在凄惨千百倍。以为他是个柿，让人随便呢，开玩笑！

苏以漫惨笑：“你不原谅她也是对的。不过，反正你原不原谅我妈，都已经和我无关了。”

方哲：“我们可以不提蒋虹了吗？”

苏以漫，目中依然是泪光：“方哲，本来我以为，以前是我太傻，所以才浪费了十年大好时光，错过了那么多和你相的机会，还得自己闷闷不乐。不过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即使没有那些误会，我们也走不到一起。你和希洄才是注定的，真是难为你们演了那么久的戏，只为了让我走好这最后一程。”

林希洄也如小嘉一般，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再想一个人独占方哲，这个时候，也只有退居一旁。

方哲竟然也只是沉默，到了这时候，他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想安苏以漫，可是面对一个女鬼，他安什么都显得苍白。许她来生？那更没可能。当然，如果来生只是哥们儿，那他不介意。

半晌，他也只能：“你这辈，受了太多的苦，下辈一定要好好的。”

苏以漫笑中带泪：“这辈，咱们算是两清了。下辈可不能再遇见你了。不，是生生世世都不能再遇见你了。每次遇见你，都只落得一伤。你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吧！”

“以漫……”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得走了，再见！”

“以……”

方哲话未完，苏以漫的影迅速消失不见。

方哲茫然的站在当下，说走就走，居然这么决绝？不用像演皂剧那样，多飚几场泪，多依依不舍的废话几段？居然就这样结束了？也好……

林希洄上前拍了他肩一下：“喂，还看？舍不得呀？”

这下到方哲神气了：“是呀，我舍不得，非得多看几，怎么样啊？有本事，你到地府追她去呀！”

“人家都说了，生生世世都不再与你相见。我追回来，有个用？”

“难说哈！见不见不是她说了算的，这得看因果回！”

“回你个大鬼呀！”

苏文生和苏以东父来祭拜苏以漫，结果远远瞧见方哲和林希洄正在苏以漫的墓前斗嘴。小嘉则在一边看着这对年轻人，摇叹气。

苏文生心里老大不痛快，在女儿的墓碑面前，这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憋笑，这是打情骂俏呢？这不是给女儿找不舒坦吗？

方哲发现苏氏父来了，忙拉林希洄：“有人来了。”

“什么人来了？”一回，看到苏氏父，她也收敛起来。嗯，不能欺人太甚！

苏以东上前和他二人打招呼：“你们也来看以漫？”

林希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