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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为自己鸣不平,我说我今天是头一次见令尊好不好?!
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沉默中,到确实让我想起了那么一桩往事……
好似多年前,在我俩尚在一起的时候,我有一次半夜跟温长空去烧烤摊吃烤串喝啤酒的时候提过那么一句。我当时说,“温长空,我觉着吧,虽说司绍他爸现在把儿子给弄到帝都去了,但是肯定他本意绝对不是就让司绍在帝都发展了……肯定还有后招啊……”
温长空啃着羊排,盯着我,问,这话怎么说?
我说“你看,如果真要是让司绍好好发展,那是不是得给找个有发展的工作,好歹跟他家企业挂个边儿啊,然后住的地方也得是正经弄的像样些吧?你看看现在,他爹给他随便整了个打杂的活儿,又把他扔到一群工人堆儿里去住着……这很明显是让他知道,不继续念书没有出头之日啊!”
温长空把羊骨头一吐,拿竹签子敲着桌子,理所当然道“这不是必然的么,现在对司绍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出国,花别人10倍的钱,去把人家10年能体验到的东西给学回来,连咱俩都能看出来这事儿,你觉着人家爹能看不出来么?!”
第二天,司绍跟我说“我靠!我爹今天把我找过去了一顿训啊!他说‘你以为我是让你在帝都过安稳日子的么?!我是让你知道,你要是想能过上好的生活,能有作为,你还需要学的东西有很多!你还是要出国念书的!’”司绍末了无奈的长叹一句,他说“我爹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我也跟着长叹一句,我说“相公,你爹真心没有想起一出是一出,其实他从头到尾想的都是一出啊……”
我把我和温长空的烧烤摊讨论跟司绍简单的那么一说,他立刻就鄙视了我,他说“你跟我爹妥妥的就是一伙儿的!”
其实我跟温长空那天晚上的讨论还有后续,我当时没跟司绍说。
就是我问过温长空,我说“温长空,你确定出国对司绍来说真的好么……?有多少人,为了出国而出国,或者是在国内呆不下去出了国,最后学无所成还三观尽毁啊!”
温长空当时白了我一眼,她说“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教育也是一种投资。”
我声音小了下去,我说那你说投司绍身上能回本么……
温长空哼了哼,她说,“连你都质疑了,你说能回本么……不过他家投了这么多年都赔了,也不在乎再赔这一遭了。”
我瞪她。
她被我瞪的无奈,最后只好摇摇头不耐烦的说,“好啦好啦,我说着玩儿的,我告诉你,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准的,你家司绍不是骨子里一点儿野心也没有的人,不逼到一定境界上,是不会触底反弹的!虽说有风险,但我觉得还是值得试一试的。”
然后她嘿嘿一笑,道“再说了,你不知道么,老天爷饿不死瞎眼儿野鸡!”
我一口啤酒喷出来。
这就是温长空著名的“一理三论”中,继“围墙原理”,“光芒理论”,“白菜理论”之后的——“野鸡理论”。
司绍依旧目不转睛的在开着车,脸色阴的跟窗外的颜色差不多。
我依旧试图改善司绍对着他爹的这副傲娇的模样。
于是我很努力的用一种特别平静特别理性的声音,跟司绍讲述温长空的“光芒理论”。我说,“司绍,其实你不要总觉得你爹看不上你,做父亲的都是希望儿子能超越自己的,对你要求严格是希望你好,其实,其实他心里是一直以你为骄傲的……而且,温长空说的好,李泽楷也是因为是李嘉诚的儿子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可是到了今天,不会有人轻易否定李泽楷的价值。因为他自己努力了。你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冲破父辈的光芒……”
我话音刚落,只听一个急刹车,司绍的车猛的停在了路边。他手握着方向盘,依旧的满脸山雨欲来,他没看我,只是眼色深沉的平静的看着前方。他嘴角挂着一抹清淡却微冷的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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