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能保证在合作之中我们占据主导的地位。”卡尔亚显然不知拉克丝在想什么，他顿了顿，继续补充，“盯着祖安的，不止是我们。”

“……”

“没错，就是这不得不合作的忌惮。”卡尔亚肯定，“也没什么不好——不是胁迫还是说服,只要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合作,那信任就能建立起来。”

“所以，原本的计划需要稍微一改变。”卡尔亚继续着自己毫无波兰的吻，“我需要把计划再稍微扩大那么一……”

“据我所知,尔特沃夫的探险事业一向蒸蒸日上，有人盯上了脚下这片土地的古老遗迹没有任何问题。”拉克丝非常疑惑,“而且迦娜说他们来自城——这和诺克萨斯人有什么关系？”

“正常的探险家会照传说故事去寻找宝贝，但卡里坎的实验室是一个秘密，知的人少得可怜，而且绝对不会给城的盗墓贼。”卡尔亚解释，“通往实验室的通已经破碎了，尔特沃夫的探险者是不可能得到任何关于实验室的信息——但偏偏他们在有意识地寻找着实验室。”

“城的文贩的确很有可能盯上那些可以发掘宝贝的遗迹。”卡尔亚用一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那群混挖坟倒斗、无所不，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不会亏本的买卖。”

“……”

“合作需要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但我们很难和他建立初步的信任。”卡尔亚解释，“威胁科斯既是表达善意,也能让他有一忌惮。”

“忌惮？”

我说，这是给范德尔看的，他最能接受的就是这方式。”卡尔亚哼了一声，“他自己明明很多东西想不通，却依旧固执得可怕，不愿意虚心接受别人的看法——这人很难用言语说服，别看他是个糙汉，但心里比谁都扭。”

“……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如果要挖掘卡里坎的实验室，岂不是还要面对诺克萨斯人的竞争？”拉克丝惊讶地瞪大了睛，“还有尔特沃夫的探险者？”

“还有人在盯着祖安？”拉克丝摇了摇，难以置信，“等等，你什么时候知的？我都不知的事情，你怎么会知？”

“呃，能不能直接？”

这一刻，拉克丝忽然想起了自己。

“现这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察觉到了实验室内逸散的能量，或者脆对当时的北境系列实验有所了解。”卡尔亚继续说，“除了那些诺克萨斯人，谁还会为这事情大价钱四探索、甚至雇佣探险者呢？”

似乎卡尔亚在最开始，也是采取了威胁的手段,让自己接受了他……

“差不多是这样，所以我第一时间叫你回来，我们必须抢占先机。”卡尔亚叹了气，“好吧，我承认我有一小小的失误，低估了诺克萨斯人狗鼻的灵程度，好在现在发现也不晚，毕竟他们要慢慢探索，我们却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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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诺克萨斯。”卡尔亚并没有卖关的意思，“还记得迦娜提到过的那句话么，有人曾经试图寻找过卡里坎的实验室。”

拉克丝相当意外，她此前还从未见过卡尔亚承认自己的问题，哪怕是这轻描淡写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