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放望去，绿意盎然。

欧楠喜南方冬天的绿，偏又喜北方冬天的光，人总是这样的矛盾，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每当这时，人们谨尊先人的教诲：舍鱼而取熊掌也。但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很好的界定哪个是鱼哪个是熊掌？说不定今天的熊掌在明天看来只不过是鱼……

香烟缭绕，缥缈升腾，是不是真的将人们的祈愿带上了天？天上的哪位神仙又恰好路过受了香火？又有几个人的愿望成真？

欧楠看着风景，微微几气，久未运动，竟然有些累了，风轻轻拂过她的短发，她突然对奕说，“奕，我喜上了一个人。”

“哦？”奕觉得自己的心率瞬间从70提到120。

“他是我爸爸同学的儿。”

“祝福你。”说得轻松，但欧楠永远不会知，他多么艰难才吐这几个字。

“谢谢！”明知你喜我，可是你要的我给不起，所以，奕，对不起。

奕站在欧楠的后，看着她神，你什么时候才肯回过来，发现我一直在等你。

2月17日是林雨桓的生日。

2月14日情人节那天，欧楠忍着心中的蠢蠢动没给他发短信，到了他生日这天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关于发短信的时机，她酝酿了很久，最后选定在2月17日的凌晨，她希望自己的短信是第一个祝福。

好不容易过了午夜十二，欧楠写下：生日快乐！发给林雨桓。

不想立刻接到了林雨桓的电话。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午夜格外响亮。

“还没睡？”他的声音略显沙哑。

“嗯，你怎么也没睡？”欧楠缩被窝里，用被蒙住，生怕声音传到父母的耳朵里似的，息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而越发显得暧昩。

“刚加班回来。”

“……”

“你怎么知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不知这几年来我跟张阿姨相了多少小时吗？”

电话那传来林雨桓的闷笑声，“也是，不知才让人奇怪呢，你的生日是哪天？”

“这是个秘密！”

“只听说女人的年龄是秘密，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日也成了秘密了？现在不说，生日那天收不到礼可别哭鼻啊？”

欧楠是7月28日生的，刚好赶上放暑假，所以每年给她过生日的都只有父母，她从来没享受过着生日帽，上生日蜡烛，全班同学给唱生日歌，各各样的生日礼堆积如山的待遇，是以这20多年来，基本上都是她在送别人礼而很少收到别人的礼，收不到生日礼她已经习惯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的生日礼呢？”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真挚的祝福不是比什么礼都来得更重要吗？”

“我是俗人，就盼着过生日收礼什么的。”

“你要什么？”欧楠声音轻柔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非非。

“老规矩，先记下吧。”

……

“你几号返校？”

“后天的票。”

“到时候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