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还一时缓不过神来的学生，他又补充，“当然了，也不是单纯的换课题就完事了，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实验，互相有个照应，彼此帮衬着，毕竟，你们的课题有很多叉的分，这样你们就可以掌握第一手的实验数据，更好地完成研究工作。”

“还好有人跟我同病相怜，”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长了一气，“嗯，觉好多了。”

她闭上，停了一下，又使劲睁开，还是在系办公楼里。竟然真的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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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师兄是你导师，哈哈哈哈……”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似乎不想笑得太张扬，可她明明笑得前迎后合的。

“讨厌你！”欧楠到底没有他脸厚。率先结束了对话。

欧楠上占了小便宜，终于觉得心情好儿了。

季承看了她一，似乎奇怪她说这样没准的话，“我还不是一样？”

欧楠一直觉得，她似乎有知未来的能力，每次她的心思一在什么事上多想一会儿，准保就事，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乌鸦嘴，刚刚只不过笑话了一下季承的严谨，就整这么大的事儿来。她恨不能把自己的都咬下来。

回到教研室，欧楠立刻向林雨桓报怨了一番，也不是不是上班时间，直接给他发短信，“你的家严，我的老板，林教授，让我彻底抓狂了，我现在要重写开题报告，以后还要一个人参加两个人的实验，千万别再抱怨我没时间陪你，你直接找他算账去吧！”

欧楠看了季承一，先回答，“基本完成，只需要一步完善。”这两天写开题报告写的，让她连说话都一不小心带上了书面用语。

“要不然我打着保护他未来儿媳妇的旗号去声讨他？”就算是在电话这，她都能想见他的表情：扬着眉，似笑非笑，里闪着促狭的光。

欧楠直到从林远征的办公室来也没醒过神儿来。

“真是近墨者黑，你别说，还真像。”

突然间灵光乍现，欧楠一声惊呼，“哎呀！”她兴奋地转过

季承正一边走，一边计算着还有多长时间完成新的开题报告，突然听欧楠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开题报告准备的怎么样了？”林远征首先开，语气中带着一贯的慈祥，其实，林教授是一个非常面善的人，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学生无一例外的怕他，欧楠自忖，也许自己是个例外？

她终于抓住了自己的发哀怨，“为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临阵换题，还要一个人两个人的实验？！”

“我的初稿也完成了。”季承也说。

“欧楠，你这都什么暗的心理啊？”他看着她舒展开的眉，和她冲着他的鬼脸，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很兴，换题也好，就算是工作量大了，但是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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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找你们俩过来，是有个事通知你们一下。”

教授。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还没睡醒，她一定是在梦，这绝对不是真的，否则一向英明神武的林教授上怎么可能发生这么不靠谱的事呢？

“欧楠，这便宜你都想占，有意思吗？”

“有啊！”她拖着长音应，还摆从张潇那儿学来的招牌无耻样。

欧楠很地注意到林教授用的字：通知。不是商量，也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

她随手将手机扔到季承给她的他的开题报告和参考资料上。

林远征看了一杨利华，似乎想说明他们是已经达成了一致的，他的话也代表了他的意见和想法，然后对两个学生说：“我跟利华商量了一下，觉得给你们选的课题有欠妥当。现在欧楠的课题中，很多实验都得和笨重的齿、机械打，以她的力很难完成，所以我们决定让你们俩换课题。只是换课题，不用换导师，也可以说我们俩都是你们的导师嘛，你们俩个，不是谁，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我，或者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