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看清键盘吗？”

“我盲打！你得着吗？！”

欧楠白天在宿舍里睡觉，偶尔看看电视，看看小说什么的，张潇戏称，她现在过起了半隐居生活。因为她的午饭跟晚饭自己会去堂吃，偶尔还能看见季承跟唐佳妮——双对。

多少次，欧楠也反思过，说不清自己对季承究竟是什么样的一觉，她只是觉得，别人觊觎她的东西，染指她的所有时，她的心里升起了烈的捍卫自己领土主权的本能。可是，季承是东西吗？是属于她的所有吗？

她被自己的想法震慑了，他是她的所有吗？

不是，从未曾是过，他现在甚至连她的搭档都不是，他现在已经是别的什么人的谁谁谁了。

也不全对，如果非得扯上什么关系的话，他是她的同学，仅此而已。

这认知让欧楠的心里一阵失落，似乎失去了一件最珍贵的宝，却悔之晚矣。

不知是不是不想看到某人双对而避开他们，欧楠现在选择去教工堂或招待所吃饭。

连陷恋无暇他顾的线条张潇都看了不对劲。

“欧楠，你跟季承怎么了？”

“没怎么啊？”

“我怎么觉得你在躲着他？对了，听说，他跟唐佳妮在谈恋，是不是真的？”

“是啊，你也知我一直都不喜唐佳妮，我以前没少在季承面前说唐佳妮的坏话，万一他告诉她了，我们见面得多尴尬啊，所以啊，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欧楠说得很诚恳，诚恳到连她自己都信以为真。

所以，她现在跟季承基本上没有见面的机会，他们已经从合默契的搭档彻底蜕变为之。

午夜时分，季承在教学楼下，盯着教研室的窗，已经凌晨两多了，整栋教学楼只有他们教研室还亮着灯。

他掏一支烟上，就这么短短的几天，他就上了烟，用一阵阵的窒息麻痹心里的思念。

凌晨三，教研室的灯熄了，接着是楼里响起了“咣”地一声关门声，瞬间，整幢大楼里的声控灯全亮起。

片刻之后，欧楠从教学楼里走来，嘴里哼着歌，是李谷一的《我和我的祖国》，她的小声，在寂静的午夜听起来格外动人。

欧楠自己却不这么认为，她唱歌完全是为了壮胆，她用唱歌来分散她对恐怖的注意力，就好像当她把全的力用于论文时，她自然不会有时间再想起别的什么。

季承远远地跟着她，直到她走了宿舍楼。

他坐在宿舍楼前的坛上，又燃了一支烟。

她现在这样，无疑是他的缘故。

可是，她快乐吗？

那么，他错了吗？

周末，林雨桓亲自下厨，置办了一大桌的味佳肴，欧楠看了一，评，“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林雨桓立刻凑过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一定得把你给我安的罪名坐实。”说着作势对她上下其手。

欧楠上笑着举手投降求饶。

过后她很诚恳地检讨，“幸好我没生在战争年代，要不然一准儿得当叛徒，这敌人还没打呢，我就招了。”

“不会的，遇着事儿，你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