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楠也笑了，她笑得很甜，很美。

季承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黝黑的墨瞳中带着微醺，语气柔软得一塌糊涂，“欧阳楠，你留校，好吗？跟我在一起！”

她的心一阵悸动，却终是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转身拿了毛巾递给他，“留校的名额那么紧张，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打破头往里挤，哪儿轮得到我啊？”

“我可以让我爸帮咱们走走关系。”他握住她递毛巾的手，眼神热烈而恳切，“留下来，好不好？”

……

“季承，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到你小时候尿了裤子，流着鼻涕抹眼泪的样子，咱们太熟了，对着你，我实在是严肃不起来……对不起。”

他黯然缩回手。

他应该知足了，起码她还顾忌着他们的感情，还肯费心思找这么个听起来有几分道理的借口。

他闭上了眼，借着酒劲，装作不胜酒力，沉沉睡去。

一会儿，欧阳楠摸了摸他的额头，替他盖好被子，轻声说，“对不起，季承，我很喜欢你，也很依恋你，我贪恋你的温暖，你带给我的安全感，但那仅仅是喜欢，即便是非常喜欢，即便是比喜欢还多一点，可那不是爱，至少现在不是，对不起！”

剪不断，理还乱。

她需要时间，好好审视一下她对他的喜欢，关于喜欢跟爱，她要好好理一理思路，让时间沉淀一下，她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关门离去。

季承慢慢坐起身，斜倚在床头，室内的空气中还留着她淡淡的气息。

为了她，他不惜忤逆父亲的意愿，执意读博，以为可以跟她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不想……

这样也好，起码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季承的毕业论文做得很棒，被评为优秀毕业论文，林远征对他的嘉许溢于言表，他甚至毫不掩饰地表示，季承是他这几年来最得意的弟子。

欧阳楠的毕业论文写得很漂亮。在毕业论文的致谢词中她这样写道：感谢我的导师林远征教授对我的悉心指导；感谢我的师兄弟们给予我的无私帮助；感谢我的搭挡季承陪我渡过最艰难的日子。犹豫再三她还是把这句话删了，换上了一句中规中矩的话，感谢所有让我成长的人。

欧阳楠觉得自己长大了、成熟了、也更加独立了，因为经历让她长大，因为磨炼让她成熟，因为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独立。

赵阳挺着大肚子参加论文答辩，不知是因为她老公的关系，还是因为她是孕妇，或是她的论文真的准备得很好、很充分，她很轻松的通过了答辩。

焦若婷最终还是跟老公和好了，她的那个负三岁教育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她抚着还看不出痕迹的肚子幸福地说，现在有一个完全属于她的、跟她密不可分的小家伙正在她腹中茁壮成长。她毕业也留在了s市，算是实现了以考研为跳板的初衷，虽然单位有点远，但是至少可以每天都回家。

张潇分去了东北某试验基地，跟王嘉庆一起，欧阳楠很替他们高兴，祝福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据说张潇所在部队的驻地在辽阔的科尔沁大草原上，那儿的人粗犷豪放，崇尚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梁山好汉作风，很符合张潇的性格。辽阔的草原使得张潇张扬的性格得以彻底释放。

据张潇很诗意地形容：辽阔的草原草天相接，美得一塌糊涂，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草是绿的，空气是清新的，她的心情是非常非常舒畅的。

张潇还给欧阳楠寄了一张她骑骆驼的照片，欧阳楠很不解：在草原上不是应该骑马吗？就算没马也应该好歹整头牛吧？难道科尔沁草原已经沙漠化了？而且这骆驼这么怪异，竟然还是跪着的。

她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那头骆驼是影射你们家王嘉庆吗？被你欺负得跪地俯首称臣？”

张潇难得逮到机会埋汰她，“你怎么这么没文化啊？骆驼双腿跪地，喻意待发征途！我借此比喻我不可限量的前途。”

欧阳楠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双腿跪地的骆驼竟然还有喻意，那当初季承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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