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在下黎人营守备楚千秋。”

颜五七呆住了。

颜五七咬了一只，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反倒是把自己过的恶事都说了来。

“我敬先生一杯。”

“先生别急，这日很还长。”

颜五七毫不在意地说。

楚千秋沉默了片刻，却只能淡淡地说。

“最近两方面谈妥了，是可以杀的。”

“老汉与那柳知县本就有仇罢了。”

对楚千秋来说，凡是敢造反的，老都要。

“不知先生是否愿意我的亲卫。”

“是，大人！”汪博学不敢再说些什么，一路小跑去，那颜五七则有些古怪地看着楚千秋。

“你倒真是个怪人，看来老汉得没错，那些狗官就该杀。”

“死后想来是要无间地狱的。”

“先生说笑了，我并无所图。”

“还不快去快回，先快菜和酒来。”

楚千秋淡淡地说。

“至于杀了柳知县的家人，这无辜不无辜，就留后人评价吧。”

“该上路了。”

“伪造死的状况，却也不难。”

“只不过别人不敢杀罢了。”颜五七痛快地说，将一大碗的女儿红饮尽，通舒畅。

楚千秋自问不到这等豪杰行径，却不妨碍对他的敬重。

“反正这死囚里面有的是罪大恶极的死囚，多一个，少一个，本来就没什么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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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里面本来就有厨师，也有备菜，一些下酒的小菜和酒很快就送到了刑室里面，楚千秋解开了颜五七上的锁链，找了块净的地方，席地而坐，举杯共饮。

“你莫要以为老汉是个好人。”

“那怎么还在？”

“老汉杀人的时候可没心慈手，连他家的儿，女儿都送上了西天，一个都没有放过，去见那如来佛祖。”

“这红尘俗世，芸芸众生，又有几个敢说自己是净的呢？”

“你？”你不是刽手吗？

“六扇门抓了其他州府的逃犯，都是要给好费的。” [page]

“老汉可没什么秘籍，练了一辈的吐纳法，侥幸才到了蓄气大成。”颜五七摸不准楚千秋这一番派，却也不推辞地胡吃海喝，反正他都快死了，也没有什么神功秘籍可言，便说了自己的功法来源。

“你们玩得还的。”

这朝廷都喜株连九族，以家族为单位行治理，那么杀了柳知县的家人，以这世评价，却也不算多么过分的事情。

“这天下的武者千千万万，有几个敢为百姓站来的？”

六扇门之间还能互相易，你一块，我另一块，要是有逃犯过来被我抓住了，你得给好费，不给的话，就当没看见，甚至还可能放走。

对于朝廷来说，造反者十恶不赦。

汪博学不愧是消息灵通之人，连这等消息都有，听得楚千秋是一愣一愣的。

“因为要跟风州的地方要好，这才先扣留下来了。”

“这颜先生左右是死，我给他治桌酒席又怎地了？”

“好了，这断的饭，老汉也吃饱喝足了。”

“先生本可以苟图衣，凭着武功过那安生日，却愿效奋臂螳螂，更叫人敬重。”

神威军都要造反了，还怕从死牢里走一个蓄气大成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