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莞“哦”了一声。

他咳嗽了两声，沉声说，“你们的心倒是多，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再娶媳妇了？”

谢明承没想到韩莞问这事，愣了愣，脸沉下来。

二虎气，“她们不兴爹爹，却来找我们的晦气，这顿打挨的太冤了。”

她走门房，见谢明承坐着，两只虎站在他两边一步远的距离，既不亲近，也不疏离，三人说着话。

谢明承扯着嘴角冲韩莞笑了一下。或许他面对韩莞不自然，也或许昨天韩莞骂他骂的难听，反正他的笑很不自然，有些笑不笑。

韩明承也觉得自己这个笑不好，又严肃下来，指着旁边的椅说，“坐。”

可相短短一刻钟，他就看不同来。两个儿叫他“爹爹”，看似没有陌生，还非常仰慕他这个父亲，却严格把控了他们与他之间关系的一个度。把他们拉到近前，他们又会后退一步。会跟他诉说心事，又绝对不愿意亲密无间。这是既要跟他保持关系，又要保持距离，泾渭分明的两家人啰？

大虎又老声常谈，“爹爹，你不要娶她们，娶个知书达理的媳妇吧。长得丑在其次，一定要脾气好，会教孩。她把孩教好了，你的爷爷才不会惦记我和弟弟。”

时隔一年多，这人又有了变化。上年，他像个睚眦必报的躁小，而今天，气质、神、举手投足……整个人散发来的气势更朗了一些，也貌似稳重多了。不知是官当大了的原因，还是这一年多遇到了更多改变他心的事。

这在两只虎的意料之中，他们还是非常生气。

韩莞坐下，看了他一，又垂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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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他还充满了期待。昨天两个儿那么张他娶什么样的媳妇，应该还是喜他这个父亲，愿意亲近他的。

贺婶又问，“才让去倒茶？”

……说不定，他就是来送合离书的。

韩莞比较满意两只虎的态度。之前她讲明了，不阻止他们和谢明承见面，却不可以太过亲，让谢明承产生误会。

什么七八糟的！谢明承脸微红，皱眉看了韩莞一，她怎么能跟孩说这些。

韩莞。

再想到昨天两只虎说的话，谢明承心里还是有些生气。

说，“这小事放到后一步说。我来是想看看两只虎的伤情，再是告诉你们，昨天跟你们打架的两个女人晋国公府。她们一个叫朱玉兰，一个叫朱玉芳，朱玉兰已嫁给大理寺少卿叶大人的三公。她们迁怒你们，也的确跟我有关系……”

八成是谢明承怕两只虎夜里事，派来保护他们的。

贺婶匆匆跑来，轻声说，“姑，我去倒夜香的时候，看到好几个男人蹲在在街，有一个就是站在咱家门房外的那个人。”

走垂门，韩莞看见贺叔和一个穿戎装的青年男人恭敬地站在门房门前。

她问，“送合离书来了？”

不用说，儿的这个态度肯定是韩莞教的，或者说影响的。

韩莞不太喜跟过于朗或者貌似太过势的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