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手机，亚尼亚之前，用公共电话打了个电话，得知同伴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依然是疯疯癫癫的，同伴的妻女也没钱请国外的专家来治病，这就更定了他的决心，他要试着在阿勒山里找到传说中的隐修院，借助天使的力量来治愈同伴。

谢尔盖盯着前方，“没有，我没有亲见过，只是听人说起过，但是你知的，传说这东西作不得准。”

罗恩来到这个国家，觉自己一直在望着阿勒山前，却总是可望不可及，鞋底都磨薄了一层。

罗恩轻松地笑了笑，

“看着你不像是会特意来朝圣的人，所以你到底是来什么的？”谢尔盖语气一转，带了些许盘问的味，很多小地方都是这样，对外乡人很警惕。

罗恩稍加犹豫，反问：“谢尔盖，你在阿勒山脚下生活了二十年，听说过山上有天使吗？”

以前他本来不信这些，但在罗尼亚的森林里经历过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之后，他已经不得不信。

“差不多吧。”罗恩无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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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苦笑，他没有别的一技之长，才只能这工作养活自己，这活儿又危险又辛苦，挣的还没想象中多，也没有公司给他们钱上医保，一切都要自己来，他辛苦了好几年，几乎没攒下钱。 [page]

“打猎。”罗恩比划了一个放枪的姿势，“我擅长打猎，所以有时候那些有钱的公小想验在真正的森林里打猎的乐趣，就会钱找我们这人陪着一起山，或者有时候哪里闹野兽伤人的事件，当地政府就会钱聘请我们去狩猎。”

本来坐飞机是很方便的，但谁叫他把上的钱大半都给了狩猎队同伴的妻呢，买不起飞机票，也没钱托运加文，只能这样多费周折。

“呃……抱歉。”罗恩赶歉，心说可是阿勒山明明是在土耳其境内啊，不是该用人家的叫法吗？

大半地方在天气晴好的时候都能隐约眺望到阿勒山。

他眯着睛，眺望着越来越近的阿勒山，山的白雪反着逐渐落山的夕，伫立在漫天的火烧云之下，得像是一副油画。

每次他看到修女，就忍不住想过去拦住她们，询问她们是否知阿勒山隐修院的位置，以及她们是否认识凯瑟琳……但他知这样的问话太过唐突，而且她们是世俗的修女，凯瑟琳她们……却是超凡的修女。

“哦？那你见过阿拉拉特山的天使吗？”罗恩打起了神。

“小心圣没访到，倒把小命留在阿拉拉特山上。”谢尔盖好心警告，“阿拉拉特山很难攀登，就算是那些登山专家也没辙。”

他离开罗尼亚之后，搭船向东横渡黑海，借格鲁吉亚，终于辗转来到亚尼亚，路上遇到谢尔盖这样的好心人愿意载他一程的，他就搭顺风车，如果没有，就靠两条走，只是苦了没穿鞋的加文要跟他一起步行。

“嘿！年轻人！注意你的用词！”谢尔盖扭警告：“‘阿勒山’是隔那些土耳其佬的叫法，我们亚尼亚人都叫‘阿拉拉特山’，听懂了吗？如果我岳父听见了……我是说如果我岳父还活着的时候听见了，肯定会把你揍屎来！”

“啊……听上去不错，很刺激！”谢尔盖拍了拍方向盘，叹：“这样的生活才叫人生啊！”

谢尔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罗恩，你是什么工作的？我是说，你四漂泊靠什么吃饭？”

谢尔盖哼了一声，扭回看着前方的路，“刚才我就当没听见，反正我也只是半个本地人……你问阿拉拉特山上有没有天使，这不是废话吗？阿拉拉特在亚尼亚语里的意思就是神居住的地方，神居住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天使？”

“所以，你是来寻幽访圣的？”谢尔盖问。

相比于狭小的国土，亚尼亚的教堂却很多，罗恩走在城镇街的时候，经常看到穿着修女服的修女，但是这些修女们的修女服样式与凯瑟琳她们的略有不同，而且没有兜帽。

罗恩若有所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