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转看了看关姬，只见伊人虽是面容淡然，中却有探询之意。

“担心什么？兄长师名门，这山门之事，正是兄长所长，小妹有什么好担心的？”

“三娘知我在想什么？”

“三娘如何看得来我这是有心事？”

立告别后，冯永带着人，赶着羊，一路向东而去。

再没有人比冯永更了解后来的历史发展了。

直到如今，当他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古怪的事情后，再想想后面历史的发展轨迹，突然就有了一骨悚然的觉。/p

得了上好的战，就如同得了劲发动机的好车。

冯永能理解赵广的心情。

他想起了诸葛老妖第一次与他见面时，对他的防备态度，或者说，对他后那虚无飘渺的师门很是防备，甚至还说不可扰大汉安宁的话来。

“就是娶了天女的那个鲜卑人。”

关姬古怪地看着冯永，说，“山门中人想的事，难兄长不清楚？”

“难不是那山门之事？”

而北魏，则是拓跋鲜卑建立的国家。

赵广骑着，一路上来回奔驰，呼不已。

“可是小妹看兄长眉之间，非但没有轻松之意，反而是常常思，想来定是有别的心事。”

“除非天女之事是编来骗人的。”

可惜的是冯土鳖又不敢说这话，只能长叹了一气。

我就一个假冒伪劣产品，如何能知？

冯永，说，“三娘也觉得，那拓跋鲜卑天女之事，与山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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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匹对男人来说，不啻于后世的车。 [page]

关姬用鞭指了指前方的羊群，说，“有了这些羊，再加上那些苜蓿，兄长在汉中的牧场，想来已经快要完成了，这本是一件应该兴的事。”

关姬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如百绽放，即便是这光明媚，亦掩不住那灿烂之。

不知不觉间，冯永觉自己与关姬之间当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虽然有很多时候没说，但关姬总是能锐地觉到自己的真实情绪。

来时一车车的布，回时一群群的羊。

“拓跋诘汾是谁？”关姬好奇地问。

“兄长也觉得那天女是山门中人？”

你叫冯永如何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五胡华之后，就是北魏。

“这稍一打听就能知的事情，秃发阗立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来骗我，再说了他怎么可能知我会问这个，这才提前编了一个故事？”

“三娘看起来并不担心？”

“不像是骗人的。”冯永摇摇，“这两日，我问过秃发阗立的那些亲信，他们都说草原上传着‘拓跋诘汾无妇家，拓跋力微无舅家’的说法。”

冯永微微皱起眉，说，“她是不是山门中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什么？”

在这人人都喜笑颜开的气氛中，关姬赶到冯永边，轻轻地问了一句：“兄长这是有心事？”

也就是说，从拓跋力微开始，他这一脉，当真是代代首领，甚至最后还当了皇帝，而且是连续几百年。

说实在话，一直以来，冯永除了把这个份当虎唬人之外，就没有细想过这其中的细节。

这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