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龙称赞自家厨，冯永咳了一声：“就是怕委屈了韩壮士。”

“若不是幽州护乌校尉田豫对轲比能多有压制，不让其吞并鲜卑诸，只怕轲比能又要成第二个檀石槐。”

“至于东鲜卑，大多仍由原东大人素利所领，于辽西、辽东一带。”

“西鲜卑有山河之地，这些年倒是没有听说与魏国有什么联系。”

阻止胡人南下，其实在很多时候就是阻止北支。

冯永只好应下了韩龙的要求，继而问：“韩壮士既然如此了解韩家北支，那么也定然是了解并幽之地的胡人情况？不知能否为我说说？”

至少帮忙守好赵代之地，不让胡人犯，也算是能尽一份力。

“还有并州的步度，一直统领族为并州守边地，一如旧年的南匈。”

冯永：……

“君侯虽是份贵重，不惧他们，但总是要小心一些为妙。”

韩龙摇，推辞：“谢君侯意。君侯曲，军纪严明，乃是世间少有的卒，而某却是不惯受拘束。”

毕竟韩家南北之争，正是因为祖训的截然相反。

韩龙说到这里，脸上有些复杂的神。

“平日里活也就是搭把手，再说了，某力气大，这些杂活，也是轻松。活不要，主要是吃得好……”

“君侯既有所问，某岂敢藏私？”

己竟然这般受游侠儿的推崇。

虽然秃发阗立也曾对他说过鲜卑一族的情况，但秃发南迁已有近十年，能说与他听的，最远的也就是河一带西鲜卑的情况。

他虽与王雄有旧，但对田豫的法却是颇为赞同。

韩龙倒是没有多想。 [page]

想到这里，他竟是难得地多嘴了一句：“北支图君侯手中的《武安君兵法》，便是为了助胡人犯边地。”

冯永听了，看向韩龙那认真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发现自己竟是无从解释。

而韩家北支又与鲜卑一族关系密切，想必他对现在的鲜卑定是了解非常。

虽然现在韩家没有了前汉那时的辉煌，且天下大势，韩家也没能力改变，但韩龙也不能轻言忘记祖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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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韩龙似乎一也不在意，他摆了摆手，“某军中当役夫，曾被夫人授予役夫长之职。”

如今听闻韩龙讲起韩家秘闻，知他定然是时刻关注着韩家北支的情况。

至于轲比能这位中鲜卑大人，却是只有几年前的耳闻之事，的详细情况，却是说不上来。

“说起来，君侯军中的厨，却是手艺不错，来的东西，比起外好吃多了……”

堂堂一名手，就这追求？

“中鲜卑则是分裂成了主要两。一是于并州太原、雁门等地的步度族，二是幽州代郡、上谷一带的轲比能。”

“唯有轲比能，多次东攻素利，向西又杀了步度之兄，吞其旧，步度恨之。”

“东鲜卑大人素利，早年曾被大汉封为鲜卑王，又与田豫好，少有犯边地。”

“既然韩壮士这么说，那我便不求了，只要壮士不介意就好。”

“如今鲜卑最者，莫过于轲比能。虽于步度与鲜卑东大人之间，常年与二者两争。”

“且轲比能壮大族，却多次受到田豫所阻，故屡犯边地，乃是三中唯一仇视魏国的族。”

憋的是偏偏不能自我承认，这觉就如同是便秘一样，拉不来的时候，挠着墙几发狂。

“檀石槐当年把鲜卑分成中西东三，待他死后，西鲜卑最先叛离，如今各族星散于大漠西边，山河一带放牧。”

冯君侯用了好一会时间才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既然韩壮士是受夫人所托，那不如就跟在我边，不要再那些役夫之事。”

“若是跟在君侯边，却是不自在，说不定还会坏了军纪。不如就让某继续厨和夫，也好隐藏份。”

冯永，又问：“那西鲜卑、东鲜卑、并州步度、幽州轲比能四者，对魏国又是个什么态度？”

冯君侯嘴角了。

不过冯君侯终是经过风浪的人，最后他还是记得自己的大汉将军份，不能忽略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