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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遣散费,发了遣散费,我正好回家歇个三月、半年的。”
在场的几十个工人,竟然有十几个人热烈的响应,看样子有的人恐怕很憧憬遣散费呢!
李延方也跟着啧啧的笑道:“知道了吧,什么叫民意,什么叫众望所归,顾建中给你们弄得这些虚头把脑的东西都是扯淡的,我就告诉你,没一个工人会和你们走的。”他颇有些自得意满,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的。
李湘君自然知道这些工人有好些都是被克扣过工资,后来被补发,早前利益受损却并不知道,现在顾建中为他们找回公道,却被他们当成了驴肝肺。她大叫不平,冲着这些工人大喊一帮笨蛋。
这些可算是捅了马蜂窝,这些工人都怒了起来,指着她回骂她是婊子、贱人、,那些生产线的精力旺盛、荷尔蒙过剩的精壮大小伙子,一旦开口,那话可不是一般的不堪入耳。
但李湘君一贯的火辣性格,岂肯认输,以一抵十,骂的反而是更加欢快,仿佛在对骂中有了畅快的感觉。
一时空旷的车间中竟然似嘈杂而闹哄哄的菜市场。
李延方瞧着如被踩到尾巴的一干普通工人,个个被憋的满脸通红,恨不得要和李湘君拼命,嘴角露出得意,再看项玉瑶正看着自己,双眸露出凌厉之意,他心虚的抖了一下,竟然不敢看她。
他嚷了一声,别吵了别吵了,那些工人竟然真的有人听话,拉着同伴,退后,不再与李湘君对骂了。
李延方冲着项玉瑶道:“看见了吗?群众和谁最贴心,和群众最贴心的又是谁,你不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虚伪的白领,是我们这些泥腿子。”
项玉瑶不屑一顾,回击他:“李延方,你不断的挑拨这些普通工人,与我对立,又何必呢!他们大多数人失业了自然会有补偿,集团自然会补偿他们,休息半年,三个月以后,他们要再找工作呢?五十岁的工人去找什么工作?四十岁的工人去找什么工作!三十岁的工人有几个能找到合心的工作?”
现场的工人,闹的最欢的十几个人,都是三四十的工人,二十多岁的工人太年轻慑于项玉瑶高高在上的位置,不敢出头,五十岁左右的工人,正如项玉瑶说的,更担心会不会丢工作。最好不要重新找工作。
项玉瑶这番说辞立刻就让有些不明就里的工人反应过来,个别聪明一些的,恍然大悟,自己成了枪靶子。
李延方反应也快,呵呵笑了:“小,成天一套一套的,你就是说上天,这车间还是开不了工,大家一起玩玩。不,不,你这种小,失业下岗了也不会怕,两腿一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去舔你那水渍渍的……。”他越说越下贱,听的项玉瑶和李湘君都是面红耳赤。
李延方看在眼里,说的更欢快,:“小,你成天大义凛然的,为了工人,为了工人,现在我就给你条路子,你不是不想白电公司破产,工人失业吗?你只要把大一露,在我们车间里所有同事面前抖两圈,我就给你搞定,你那水渍渍的烂货我也不稀的瞅!就看你的大,兄弟们,怎么样!哥哥我仗义吧。”
可这种直白的猥琐之言更合工人们的口味,他们竟然一起高声的欢呼,就是唉,就是唉,脱了吧,脱了吧。
项玉瑶听见李延方这种垃圾再猥琐不堪的话都能坦然受之了,可不曾想他的这番话,竟然这些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工人也跟着起哄。内心中就有一股羞辱感涌起,整个人都缩了一圈,身体冒出冷汗,加之这些天的忙碌,她简直有些要被击倒,摇摇晃晃的站不住了。
李湘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李延方却不放过这打击项玉瑶的机会,大声喊:“小,装身体不舒服,求同情呢!你不是口口声声为了工人,为了企业吗?怎么,让你脱个衣服你都难啦,你给顾建中脱衣服怎么那么容易,就舍得把给他啃,就舍不得给我们普通工人看看吗?”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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