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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河里，“啊……救命……咕嘟咕嘟……我不会……咕嘟咕嘟……救……”

不会，还，这算自杀。

既如此，就尊重他个人意愿吧。

年轻人抬，月光照一张，棱角分明面庞，“院长，我真想把这群混都杀了！”

“一群听命办事的小喽喽，杀了又能如何？就算你去城里，把那群大都宰了，也没什么意义。商人逐利乃是天，杀了他们过几年又会冒一批，是杀不完的。”

“世间之大，不平何其多？力所能及范围内，到不亏心也就是了。”院长表情突然僵住，只听得“噗噗”几声闷响，臭气四溢。

“臭小，不学学你妹，能吃又能拉……罗冠，快去洗布……”

天亮时分。

舟山县，码。

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灾民，瞪大看向面。

声响起，一艘大船缓缓驶来。

“有船！”

“真的有船！”

很快，大船停靠岸边，人群冲了上去。

“粮，满满一船粮！”

“老天爷，我们有救了！”

“不是梦，这不是梦！”

“船上一个人都没有，神仙显灵，这是神仙显灵！”

灾民跪在船上，不断磕。

却没注意到，河对岸一老一少，挑着一个扁担，正不断远去。

“……院长，您不是说，布今天您洗？”

“我说了吗？”

“说了！”

“哦，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这话，您昨天说过了……”

“那我换个理由？最近腰疼，老夫蹲不下去啊。”

“……院长，您脸真厚。”

“你这孩，院长我老了，一脸的褶，能不厚吗？”

谈之间，两人步伐看似不快，却一步十数丈远，眨功夫便消失在视线尽。

了苍南郡，旱情终于缓解，路边多了许多苍绿。

未安城养济院外，今日多了两个襁褓中的婴儿，白的小手，对着林荫抓呀抓的，一也不哭闹。

而如今，在城外码，等着乘船的一老一少，正坐在混沌摊上。

卖混沌的是个寡居妇人，三十多岁模样，脸上虽添了几分皱纹，却也更显风韵。

被院长一个劲的盯着看，妇人脸都红了，却又不好跟一位老人争辩，匆匆放下两碗馄饨，就赶跑远远的。

“院长，我还在这坐着呢，您老人家收敛可好？”罗冠吃了馄饨，面无奈。

“老夫在后山坐了三十年的牢，如今终于来了，又不什么，看看还不行？”院长瞪来一，“我告诉你，如这般年岁的妇人，最是知情识趣，想当年……咳，没醋了，老板娘过来送醋！”

罗冠苦笑，就在这时摊位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却是一名行商被人偷了钱袋，正追着两个半大小在码狂奔。

“抓贼啊！抓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