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看着那虚假充满惊骇的面容，周离淡然地说：“我也小看了他，我没想到，私自离开神失去力量的托真依旧能对你造成如此致命的伤害，说实话，现在的我很尊敬他。”

“不，这么说，也不对。”

积蓄力量，虚假发了刺耳的嗡鸣声，从艾玛布下的静之境中挣脱了来。他自豪于自己杀死了一个神明，却无比恐惧托真对自己灵魂的改动。而现在，一个更恐怖的真相逐渐被周离发掘，连虚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时的托真似乎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死亡。

“我不知你如何欺骗的托真，我也不知你是怎么杀死的他。但我知的是，你一定是让托真接到了你的灵魂，你本质的灵魂。”

摇了摇，随后，在虚假震撼的注视下，周离说了一个让他无法思考的事实。

一切都静了下来。

但就是这个环节，让虚假悔恨终。他还是低估了托真，低估了这个失去权柄的神明。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瞥了一就快要疯狂的“记忆”，被彻底封印在里面的托真竟然抗住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要知，在那段记忆里，托真被折磨了整整数十个世纪。

宛如山间清泉般清冽，却又带着不可逾越的威严。当简短的音节现在这座死城之中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虚假怔住了，这时他才反应了过来，自己杀死托真的方法是将他骗自己的记忆，骗黄金律法崩溃的瞬间，随后让托真永远被困在那段记忆之中。在这个行动过程里，自己必不可免的要对托真示自己的灵魂，这是必要的环节。

艾玛向前踱了一步，下意识地将周离护在后。她伸手，白皙的手掌上顿时浮现了鬼魅的黑雾，那黑雾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瞬间缠绕在那刺刃之上，随后用力一砸，将刺刃嵌了地面。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虚假永远都会害怕真相。”

与楼宇并肩的大怪长大着，参差不齐的锋锐牙齿显在空气之中。虚假似乎在呼喊着什么，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在这连针落都能听清的世界之中，虚假失去了言语。

周离，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在数十个世纪之中，托真那被放缓了无数倍的灵魂被困在了虚假的灵魂里。在那里提起笔，需要经历一年的时间，他写下第一个字符就耗费了五十年的光。在数十个世纪之后，托真在虚假的灵魂中写下了至关重要的一行文字。

就是这短短的一行字，让虚假失去了他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欺骗”。

周离没有理会，也没有任何的行动。他只是背对着那恐怖的灾厄，一动不动，仿佛放弃挣扎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

如同接尸之厄一般，虚假的一只手握住了另一只锋锐的尖刺，伴随着四溅的黑血，虚假将一宛如龙尾般长锋锐的刺刃握在了手中。下一秒，那刺刃轻而易举的切断楼，斩向了周离腰间。

狰狞的怪诞遍布在天际之中，他们围困着那毫无防备的二人。锋锐的镰刀，尖刺关节，沾满暗红痕迹的，宛如蝗虫般将周离与艾玛包围的怪诞们似乎在振动着羽翼，却只能停留在原地。

“静。”

“如果我猜的没错，托，是故意被你杀死的。” [page]

，划破空气的凌厉之声让人心存惊惧。漆黑的、扭曲的、充满让人疯狂的质遮蔽了天空，仿佛要将一切毁灭一般冲向了周离。

文学不可欺世人。

“定！”

“就像你当时说的一样，你，小看了十二刻，小看了文学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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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艾玛下意识的举动，仿佛自己已经了千万遍同样的动作一般。艾玛到有些恍惚，但却又清醒无比。任何一个力量都会留恋原主人而去排斥新人，所以艾玛早就好了与黑雾争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