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回了冶南。

这些天家里森安静得像经年未发掘的旷古，她走路都是踮着脚尖。而娣也一直情绪消沉，自从姚景程提了一袋桔来家看她之后，脸上才多了些许血和笑意。

那次姚景程从坐下来就没停过逗乐，一会说“脑震好啊，你这人脑笨才可。”一会说“我俩巧了，一个青了右角，一个了右脑勺。倒真！”

那话说完娣忍不住噗嗤笑声，又拿睛余光偷窥反应，庆娣只是混不在意地笑着剥桔。

娣那实际的小脑袋不允许自己喜姚景程那家境的男生，又或者懊恼自己把喜的人放在了心上。可又奈不住少女情思，同时不忿姚景程对她的无视，所以一有机会总是刻薄地抨击姚景程的无数缺以抵消自己情绪。而当姚景程说到到，真上门来看她时，她又不免有些控制不住一腔柔婉转。

一样的暗恋，妹妹比她更要矛盾。

庆娣叹气，把纸上潦草的字句重重划掉。

娣已经推开门，脑袋上裹着纱布，里都是兴奋的光，说：“，晚上姚景程又要请看电影了。”

姚景程妈妈在铁路文化电影院卖票，借着这个便利，姚景程这些天已经请她们看了几场。庆娣手上玩着笔，微笑着打量妹妹打开衣柜翻检的兴奋表情。

“这件不好看，”娣又翻一件，随即鼓起嘴，“这件上次穿过了。”然后又捞起一件左右看看，又对着镜比划了一下，用神问庆娣好不好。

庆娣。

娣立刻满意地笑起来，“这件这帽也好。，姚景程还说，晚上看完电影请我们吃东西。”

不是于补偿心理还是为了此时娣脸上灿烂的笑容，庆娣没有推拒。只是问：“他这些天买这买那，哪来那么多钱？看完电影回家就好了，别人家的。”前天去在夜市，娣磨着姚景程买了个半人的娃娃。

“我他呢。”娣撅嘴，“反正他会赚钱就行，不然怎么叫男人。趁他手上有多他，过完年穷起来又抠门得要死。”

他们约好了在电影院门碰，庆娣没料到今天居然多了两个人。离了十多米远，那两人的恩甜象通过空气传播，渗到她骨里，又酸又涩又冷。她当下顿住脚，既想往回走，又想多看一。

娣也慢了下来，怪气地说：“咦——我说姚景程一直一直，原来他在。”

远远地，姚景程冲他们挥手不已，姚雁岚偎在姜尚尧侧，笑弯弯地目注庆娣妹。

“别说了。”庆娣拉住妹妹，快步迎上。

互相打过招呼，庆娣最后才看向姜尚尧，“你好。”

姜尚尧如往常一般微笑，他揽在姚雁岚腰间的手移开，又顺势拖住了女朋友的手握住。“快开场了，我们从侧门。”

细白如葱段的手指握在骨节大掌心宽厚的手掌里的样，侧那两人脑袋凑一起时的低语和偷吻……这些和银幕上的片段在前错，两个小时后电影院突然一片大亮，神不守舍的庆娣惊悟原来电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