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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遇见来寻她的，娣话到嘴边，又把姚雁岚的事情吞回肚里。庆娣上下打量，见妹妹上没什么伤，这才放下心来。至于娣诡异的羞惭的表情和躲闪的睛，庆娣完全料不到缘由何在，只是告诫说：“那话以后别说了。”

有云遮了月，投下片丝影。然后，她超然一笑，说：“我知了，你别生气。我以后不会有事没事地麻烦你了。”

“我知。可那话不好听，什么死了什么送终的，隔邻居听了会怎么想？”

娣楞，随即松气说：“以后不说就是了。”

待托车行远，娣再往姚雁岚去时的方向眺望，已经没了踪迹。

第二天早上先行打了电话给姑妈，解释了一遍前一天的情形，“对不起，姑妈”几个字已经到了庆娣嘴边，就听得一阵铃音，接着姑妈就说：“老大，你等等，我接个电话。”

娣好似被扎了一针，脚辩解：“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我刚才带着气……”

庆娣自然不了解她此刻内心所思，叹气说：“明天我们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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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妈妈又是好一阵的埋怨和安抚。妈妈劝说：“乖，你们明天去给你姑妈家陪个不是。表兄妹打架也不是没有的，都是小孩，说声不懂事对不起就过去了。再说了，你们爸爸是你们姑妈拉扯大的，看着这个情分低低又怎样？”

接着姑妈拾起话筒，“先不说了，你表哥有事。天唉，那个丧门星死哪里不好？死我家的房里算什么事？”没没脑的说完这句，姑妈就挂了电话。

那行走于人行的影像飘忽的徘徊着的魂魄，走走停停，不知其所至、不知其所归。娣看着看着，影影绰绰地浮起个念——姚雁岚现在可真瘦。她心骤然被一丝痛牵扯，像有什么利及到最柔的地方。她想喊住对方，想告诉对方她不是那样想的，想为她的不择言歉。可后熟悉的托车声渐近，娣往树后一闪，定睛看清楚是爸爸，暗一声“好险。”

庆娣执着不断发忙音的电话，在瞬间的茫然过去后，脚底蓦地升起一丝寒意，密密匝匝地向上侵袭。她恍恍惚惚地望向妹妹，在妹妹呆滞的中，读了同样的恐惧。

她这般客气，娣愤怒的火突然被浇熄，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开想说句“算了，你也别见怪，我语气不太好。”姚雁岚已经对她温婉地笑了笑，转离去。

她如此听话，令其他两人俱都诧异起来。娣扭着手，思忖着说：“我和表哥关系好些，我去歉。不他说的是真是假，店对我很重要。还有，再怎么说，现在没钱，只能忍忍等将来……”两妹神对视间彼此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娣冲笑了笑，又说：“希望了歉，表哥气消了，别难为不相的人。”她说完后沉默，低盯着鞋尖暗自安：这样姚雁岚应该会开心些吧。

庆娣妹默不作声，妈妈又待再劝，娣缓缓开，说：“你别去了，我去吧。”

她睡

两年前的那场噩梦，角延及到这一年的八月。整个八月间，庆娣几乎都在仓皇中渡过。她的心想寻找一个安全的密地，可世间荆棘遍布，在困厄离中保全柔是何等的奢求？

庆娣与妹妹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同时忆起姑妈情急时脸上哆嗦，眉倒竖的样，一个笑、一个吐了吐。

坐在边的娣撇撇嘴，庆娣明白妹妹艳羡姑妈的手机，顺手就在妹妹额上敲了个爆栗。娣方想回击，听见手上听筒里传来一声杀猪似的哀嚎，两妹忙凑近，辨清了是姑妈的声音。

这一番意外下来，臆间盈溢的怒气已经彻底消散。娣本打算回店里将就过一晚，见父亲离开，猜想他又是去打麻将了。她记挂着家里的妈妈和，又掉回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