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尧未曾思考去与不去的问题，对方已经放下电话。他不由一叹，心想几年不见，翟医生还是这雷厉风行的作风。

见他沉默，翟智转移话题，“现在在什么？”

翟智边拉安全带边好奇问：“你叔？今天大堂那个？有个阔气叔叔你怎么会监狱的？我记得你是……”她搜索脑中记忆，“黑社会组织罪、室抢劫。”

翟智上车后再次打趣他：“s600？有钱人啊，不过这车型会不会太老气了？”

“当然。”翟智郑重，“以前虽然也看起来光明磊落的，不像其他犯人，但是，那时候有郁气，好像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冤屈似的。现在，淡定很多，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你说男人的自信能从哪来？不就是钱和权吗？是不是这个理？”

电话刚巧响起。姜尚尧尚在疑惑庆娣怎么不打他手机，接来一听，却是个陌生的女声。“喂？”

“我还以为你会第一时间先谢我。刚才大堂里我也算反应捷，没落了大家面。”

“那就下来坐坐吧，二楼酒吧。我有喝多了，正好想找人聊天。”

“翟医生？对不起，电话声音有些不一样，一时没听来。”

翟智脸朝向前方，不答他的话，指指前面：“右拐。”接着才说：“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气质不同。当初你送30471来医务时，其他人都鬼鬼脑的，就你最镇定，神也最急切，看得你是真心为30471担心。”

“我是翟智。”

姜尚尧暗自苦笑，“翟医生，你对我印象未免太刻了吧？名字、罪状，还有什么你不知的？”

姜尚尧乐得讨论轻松话题，奇怪地看她一，问：“有样看？”

“喝什么？”前的人除却堂堂磊落气质，与冶家山穿着脏兮兮的狱服、剃青脑门的30352何来半分相似？

姜尚尧顿时蹙眉，记起来是翟医生。不知对方来意，他沉默稍倾，问：“我是，你哪位？”

姜尚尧毫不意外她说话的直白，无奈回她：“翟医生，你这是取笑我呢？我送你吧。不过原州我不熟，要你指路。”

姜尚尧嘴角浮起一丝笑，“这个当然是要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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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叔的，我就一司机。”

“我等你说一句谢谢来着。”

他看一她手边彩虹似的尾酒，对吧侍应说：“。”又问她：“不是说和朋友一起？喝多了应该让朋友送回家，在这地方坐久了可不好。”说着看看腕上的表，意有所指。

那边像是被他打击到了，翟智微微了气，许久不说话。

“难怪，看样就知发起来了。”

30471是杜老撇的监号，矿下事后，是姜尚尧背杜老撇井，也是他陪车一路送回监狱。他闻言心泛起一层不可言说的愧疚，因为事那一瞬，杜老撇其实是离他最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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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国际二楼酒吧装修得国乡村风格十足，翟智坐在橡木吧台前，正好迎着门。看见他时，她淡淡一笑，哪有半分醉态。

姜尚尧再问：“您哪位？”

翟智本是极认真的表情，等着他的反应，闻言失笑，拿起搭在吧凳的大衣，说：“看来狱之后，是人都会厌烦有个提醒他不光彩经历的人现。本来我还有些好奇的。好吧，不讨你嫌了，帮我结了这杯的帐，谢什么的，一笔勾销。看你现在的境况，应该也付得起。”

“我回冶南，包了个矿。”

姜尚尧一阵默然，仿佛回到冶家山，一白衣的翟医生横眉冷目、凛然有威，对着哄哄的他们冷静一喝：“都给我去！”他突然发现自己面对这个势的女人，几乎唯

“谢谢。”姜尚尧很是诚恳。

他直接想说“不需要房间服务。”那边的女人已经先一步问：“姜尚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