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听着，哪知黑洋洋得意地说顺了，忘了形，最后一句大破绽。

书房里笑声一片，光耀嘲笑他：“你和老汪有仇也不能挟带私货啊？有你这样损人的？”

黑挠挠脑袋，挥手说：“小枝节就别跟我较真了，继续继续。话说当时汪建平被一炮轰后张结，书记当场责令汪建平停职审查，又委任了何政委担任工作组组长。然后，你们知的，黄副局把我和老梁也推荐了工作组。所以，兄弟，哥压就没时间通知你，一工作组手机就上缴了，没法报讯。”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姜尚尧说的，姜尚尧理解地，说：“我知。一看你手机关机就预有情况。”

德叔目光在他们兄弟二人间逗留了数秒，接着笑促黑：“后来呢？”

“后来接着就把浔峰山匝检查站抓获的那伙人全转送去了驻军基地，一晚上突击审讯。其实谁不知是聂二，无非程序问题，我恨不能直接踹上聂二家大门。到了夜里，那伙孬货扛不住，接二连三地开始招供。这还得了？武警和公安分行动，我自告奋勇去了请聂二爷。”

再谈下去便是关于聂二的审讯结果，碍于组织纪律，黑当然不会随意说嘴，其他人也不难为他。笑了一回，这个话题告一段落。

德叔又看了一遍新闻，取下老镜，望向沙发上几个小，佯怒说：“你们几个，嫌我老得不中用了是不是？这么大的计划，事先居然不透半风。”

王霸龙顿时有些讪讪地，瞄了其他人，都同时坐直了，只是姜哥嘴角笑，光耀满脸尴尬，黑呲牙咧嘴的，不知是难为情还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德叔，这个……”王霸龙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叔，这你就小心了吧。”黑讪笑。

“德叔，错在我。是我告诉他们先别透给您知，一来这事不知成不成；二来真成了就是个大惊喜；再有就是，小说上不都那样写的吗？满师前都要独自一票大的。这事真成了，代表我们四个真正满师，学到您一二分手段了。”姜尚尧诚恳说。

这话捧得德叔心中大快，犹自端着架，只可惜下上没有髯一束让他可以装模作样地捻一把须。

黑乐不可支的，“兴就笑来呗，闻山地面以后就看您老了。闻山规矩，过九不过十，叔你明年五十九大寿，我估摸着那宴席能摆到河堤上去。”

这话虽是逗乐，满座以为然。德叔想象那盛景，暗自欣喜。当年的诸人，如今只剩他区德独秀于林，这是才智能力与光的综合现。他微笑着，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石，这里的关键人，书记，你从哪里来的消息他会来闻山？”

区德确实老辣，一句话切中要害。事实上，其他人私下也颇多揣测，姜尚尧两个月前便定下了这个计划，他又是如何得知书记会来闻山，并且为什么去了铁路小区？

姜尚尧回以笑容：“德叔，不瞒您说，论起来还有渊源。当年我妈去内蒙队，书记是兵团的连队指导员，那一拨知青受到书记很多照顾，现在大多退休了，今年过年时谈起往事想聚一聚，提到了书记。我也是过年听说了这事，知书记会来闻山，可能过些日还会来，我妈那些知青们都以请到他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