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朗朗。

所谓“兵如势，无定势”，大相通，生意场上也是差不多的理。

看起来目前发展事态不错，焦化公司的经营正在稳步上升中，但傅可为年富力，又得思勤重，从能源公司调离，往上更一步指日可待。他走后，谁来继任，支持力度如何都是应该及早考虑的问题。

姜尚尧的不能全放在一个篮里，如此，金安集团准备投资的异型钢厂就是个绝好的机会，毕竟有运输局崔叔叔的关系放在那里不用，实在是极大的资源浪费。

他已经将意图隐晦地透给了叶慎晖，只要在一步接中借崔局的关系递橄榄枝，姜尚尧笃定任何人都不会拒绝铁这个绝大的客。

二楼风凉气，往眺阁外望一，远方模糊蜿蜒的曲线便是暮霭沉沉下的凉山山脊。在座都是有丘壑的人，这样的月夜，自然是谈谈风月。

从京城风到闻山附近的风光，话题渐渐转向，谈到最近闻山的治安事件。秦晟所位置，自然不能当着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微笑着听叶慎晖与姜尚尧议论关于聂二的传闻。

而当姜尚尧不经意地提起六年前一个案时，秦晟面趋于凝重。六年前一个年轻人被聂二的人当街斩了半条手臂，据传那位受害者的夫是闻山市审计局一名副科长，而那位副科长在案发一个月前因为一封举报信而被贬谪。

“传闻而已，不足为信。不过聂二被捕，闻山市民确实拍手称快，称。”姜尚尧说。

散席后，叶慎晖在车上询问秦晟观，秦市长思考片刻，不自觉地引用了庆娣那个简略的形容，说：“复杂。”

叶慎晖一笑，“后来那段话有意，说不定就是个大见面礼。”

秦晟微微颌首。

姜尚尧上车后就陷沉思，刘忠汉的三封举报信递上一个月有余，犹如石沉大海。他也知没那么快有结果，而且闻山这个锅盖既然已经揭开了，那么再无盖回去的可能。今天将刘忠汉送到秦市长面前，一来是加多一保险，给思勤上了一层箍咒；二来是送个顺人情。他就不信，权力的诱惑下，有哪位市长不愿意抓住市委书记的小辫乐一乐的。

车到龙城国际附近，姜尚尧打了个电话给翟智，她在五楼疗spa馆。

庆娣走后，明知她看不见，姜尚尧也持避嫌，少有和翟智独在一个房间的时候。听翟智糊不清地应了两句，姜尚尧上了二楼的式酒吧，在圈椅里坐下，顺手抄了本杂志，边翻看边等翟智下来。

不一会翟智的电话回拨来，听说他今晚的应酬，不无酸意，“你的路扩展得可真快。”

“担什么心？我路再广也不会忘了你那份。你见我什么时候过没义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