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回视他说：“这河上能玩的样不少，冬天涮冰，夏天抛粽。丧狗哥，第一次正式见面，见面礼不能少。”说着他无视丧狗大睁的惊恐双，稍稍侧。旁早有人等他这一声令下，抬起不停动弹的丧狗往船舷上走去，然

后顺势一抛，丧狗随着微溅的，没面。

沙船停在积沙河上游的一洼，很是偏僻。姜尚尧立在船，极目望去，但见河岸清冷，波光粼粼，丛丛芦苇如青纱帐绵延，在风里微微摇曳。

不一会，他示意严关将丧狗提起来，单绞机徐徐转动，缆绳缓缓回收，漉漉的丧狗刚挨着甲板，大了一气，瞬即又被踢了下去。

如此数次，丧狗犹如落被打的丧家之犬，神空，肩频频抖震。他见人再次走近前，中闪过一抹惶遽，不苟言笑的严关此时也忍不住莞尔，朝手下兄弟挥挥手，那人像拖死狗一样把丧狗拖到姜尚尧脚下。

带一松开，手脚麻痹的丧狗用嘴大了几空气，许久才艰难地抬起，一字一顿地问说：“你是谁？”

姜尚尧置若罔闻，回首向边人示意，刘大磊递上一个黑羊包。他接来打开，拎数条大的金链，挑其中一条，

挲金链上吊着的一块玉牌，沉良久后将玉牌垂至丧狗前。“闻山四镇七乡，三灶乡王富平九四年承包乡里煤矿，九八年被绑架撕票。据说失踪那天脖上就挂着个类似的老虎牌，后面刻着个王字。”

九七九八年间闻山附近几个煤老板接连被绑架，问信用卡密码后直接杀人弃尸。这几桩案时至今日也寻不到凶手下落，但姜尚尧每说一字如同一锤重击，丧狗自镇定，依然止不住牙关打颤。直至姜尚尧说完后，顿了顿，又开问：“丧狗哥，你手上究竟有多少条人命？”

丧狗腰一，整个人佝偻着，坐在地上。“你是谁？”

“我问你，既然你为于胖卖命，为什么又和铁路德参和在一起？”见丧狗中闪过一抹异，姜尚尧不屑一笑，“王富平死后第二年上，于胖低价收了他的煤矿，隔一座山的两家并成一家。这事本不用推敲。”

于胖判了无期之后，聂二又从他老婆手上买下这两家矿场，可以说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姜尚尧心中暗叹一声，江湖凶险，谁知背后藏匿着多少刀光？

这二十多个小时里，丧狗来回琢磨，想置他于死地并且有这个能耐的只有区德一人，可听这话里意思，对方似乎和区德并不是一路。他心下盘算着，迟疑不决该不该说。

姜尚尧不耐久等，微微摆示意严关继续。

丧狗一见严关移了下脚，立即嘶声低喝：“等等！”

他冷凝视姜尚尧，“我说了对我有什么好？”

“让我想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见丧狗闻言底闪过一抹生机，姜尚尧思忖片刻，“大概……是想活下去？”

丧狗一双不转睛地注视对方，评估话里真意。

可姜尚尧突然面沉如，冷冰冰地睨视丧狗，森然问：“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