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刺耳，心真不错，小蔚有光。”

“可不是，嫂你可说对了。那人真可怜，一看就是毒上瘾的。”刘大磊说完，意味长地从后视镜里瞟了姜尚尧一。

姜尚尧握了庆娣的手，转移话题说：“早办完事回去，那三个猴在家，大闹天的，妈一个人照看不过来。”

“有娣和阿姨呢，怕什么？”

“一个糖妹都够她疼的了，娣还顾得上别人？”

庆娣闻言失笑，“让你带他们三个一起来，你不肯。”

见姜尚尧沉默不语，庆娣柔声劝说：“死者为大，等会儿对着你妹和阿姨，别那么气。”

这一日是思勤丧礼，思勤自三年前从济西声省委书记的位置上退居二线，离开繁重的公务，反而一日比一日差起来。

六十九岁在现今医疗发达科学昌明的社会算是短寿了，同龄的姜凤英每天清早半小时的扇舞，家务不辍，依然行走如风。也有可能是姜家的长寿基因影响，姥姥可是八十七岁寿离世。

年纪越大，庆娣越相信因果说。像姥姥和妈妈那样心慈悲的人，本应后福无限。

不一会儿，车拐原州宝山殡仪馆。下车时，姜尚尧拖住她的手，她向他鼓励地笑。

二十年恋，十年夫妻，他们熟悉彼此。即使此时姜尚尧脸上平静无波，庆娣也明白他的内心一定如翻江倒海。再的恨意，也有一缕血缘的羁绊，庆娣回握他的手，用劲了。

每个殡仪馆布置都大同小异，气氛是一致的庄严肃穆。来参加追悼会的不少是新闻里的熟面孔，姜尚尧和庆娣不落痕迹地站在后排。追悼会正式开始，现任省人大主任担任司仪念完悼词，然后其他人循序上前三鞠躬。

到姜尚尧夫妻上前时，思勤的女儿婷婷愕然望来，有银光闪烁。

“节哀顺变。”

这句话婷婷今天听见了无数遍，可都不如目前这个男人低沉的一句带来的影响大，她捂着嘴，泪夺眶而，轻声喊：“哥。”

这十年，她读书在外，后又嫁人生，在家的机会不多，但是经常听父亲提起姜尚尧这个名字，言里言外都能听父亲的欣赏和快，他也暗自喜，又暗自疑惑，同时为不能在膝前尽孝惭愧。哪知父亲临终时满脸愧意地吐一个秘密，她才知自己居然还有个血缘之亲。

“照顾好自己。”姜尚尧俨然没有听见那一声低唤的样，但话里分明些许情。

走门，他仰望七月的天，太灼痛了双，他这才放任角一滴泪。

“节哀顺变。”庆娣中怜惜不胜。

他想笑，却觉笑不，嘴角弯成稽的弧度。

两人牵手慢慢往门走去。静默中庆娣忽然发问：“我很久前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没有书记，没有他支持，那些仇你会用什么方式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