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娣的目光落到他上，“心情好些了？”

“好不好不都那样？我销了假，明天回去上班。”见娣张嘴想说什么，黑连忙拦阻，“别提其他人，不然好心情又给毁了。”

“不提别人提我还不行吗？我过几天就走了，走前想见见你。”

谁也不愿这一对兄弟就此反目成仇，娣明白作为居中调解的说客，自己的责任有多艰。此时气氛放松，黑半坐半卧的姿势惬意，笑容又可，她不自觉地声央他：“就浪费你一会时间，说说话，行吗？”

那样的小神，那样温柔的语调，乎乎的尾音像在他心绕了两周半，黑好一会才回神，“再说吧。”

了预定的大房，门两个女人便冲着他们躬好，抬起来，只见一个眉目清秀，一个笑容媚，娣为之一愕。再见黑大大咧咧应付了下就开始脱那件短衫，她更加瞪大了。

“躺下啊，愣着什么？”黑把埋在床空里的微微抬起，“不是说浑不得劲吗？疏通血脉。”

娣一回来，不懂这里规矩，但一条巾盖上她后背，又有一只柔带着劲的手掌住她肩膀肌时，她舒服得不由轻轻了一声。

“疼你了？”黑抬，眉一竖，“看着力。”

后面那句当然是吼小，娣看不见背后，也不知那女孩表情是否委屈，忍不住说：“你凶什么，力好的。”

这一下到黑委屈不已。他被娣数落过几次，说他太凶煞。天地良心，他这只是职业习惯，不凶压降不住人。

黑正自省以后和娣说话要放低声量，只听旁边的床上，娣问：“当男人太幸福了。你经常来这地方？”

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可能是个陷阱，黑简略答说：“一般般吧，累极了才来一次。”

娣俯卧着，双臂托腮望向他，“那姜大哥也有来？”

“他也是偶尔。男人嘛，应酬免不了的，你不这些客也没法。”

娣微笑，“黑哥，你还是护着姜大哥的，是怕我传给我听吧。”

“我是实话实说。”

娣笑意更，“就知，嘴上嚷嚷得再厉害，该统一战线的时候照样还是兄弟。”

半晌不见黑答话，娣想起前日的话，叹息一声，说：“我走之前可能会定下来，等节结婚。”

黑抬起，迎上娣的目光，他避开来，伸手摸了烟盒一支燃。

多年兄弟，以前兴采烈地讨论两人婚礼的话语历历在耳，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