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灵魂是什么？”

“我……”

“你之所以是你，而不是别人，更不是一堆等待腐烂变质的血，是因为你的思想、你的记忆、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望，这才是你，你说灵魂是什么？”

“灵魂……是这些的统一？”

“呃，那你说，人有灵魂吗？”

“当然有了，不然我们岂不成了行尸走？”，另一个学徒兴奋的抢答。

“对啊，问人有没有灵魂，就好像问你存不存在一样，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导师，1179号没说清楚，他应该是想问，人的灵魂能不能脱离而单独存在，如果能，那之前为什么发现不了，只存在一个哲学上的概念？”

“呃，这个问题有技术量了。灵魂是存在的，但我们对灵魂的定义，它的形态，它的存在方式，有一定的歧义。在神秘学定义的规则里，灵魂当然能脱离而单独存在，不仅如此，大的灵魂反过来会支和改变的存在方式和层次。但在你们这个世界的科学规则中，意识是无法脱离质而单独存在的……”

“那现在为什么有了？”

“笨，因为有了导师，有了力啊！”

“是的，力，力源自神秘规则，是外来的涉力量，影响和改变了这个世界的科学规律和现象，让灵与可以分离。”

“那……玩家们呢，他们是在用灵魂玩游戏吗？”

门外，余庆东听的心惊，他的对面，一位来自燕京的中山装缓缓松开拧动门把手的右手。

“你们说呢？”

“当然是了，那程度的虚拟现实，也只有直接作用在灵魂知上的……技术才能到吧？”

“不错，玩家们是用灵魂在玩游戏。”

“那……迦南岂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真实与否，要看你们如何判断了，人对世界的认识来自人的各知，前面有座山，我看到了，摸到了，闻到了，亲自用脚步丈量过了，那它就是真实存在的，要是我看不到，也摸不到，更闻不到，不知用脚步丈量的是什么，那这座山还存在吗？”

“当然存在……”

“不存在，至少在我们的知中不存在”

“是啊，迦南是否真实，也在于玩家们的知，如果所有玩家都认为它是真实的，就算前面没有那座山，那么山也是存在的，反之亦然。这是神秘学的一项基础定律，神秘源自智慧生的意识集合，在这个集合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没有什么东西是确定的。”

这算什么回答。

他究竟承认了还是没承认，是在说迦南就是个虚拟的游戏还是说……

余庆东听的一雾。

传授业到此为止，导师难得的和颜悦，每个学徒离开的时候都脸带兴奋的笑意，中山装看着这些年轻人离开的背影，眉微微一皱，就松开了。

“小余来了，来吧！”

余庆东神询问中山装跟不跟他一起去，中山装男人想了想，摇了摇，留在了门外。

这个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招标会的格举动，上觉得有必要让这位‘首席科学官’了解事态的严重，以杜绝下次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