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要她开车去接他，她没去。第三个是三十号的下午六左右，就是在这个电话中，肖一山告诉她有人问起‘奔奔’车的事，就说一个名叫黑的朋友借走了。星期六那天晚上肖一山到达时酒吧的时间大约是八差几分……”

何百鸣突然看到黄志、梁国英以及在座的众人一个个都皱着眉不知所以然，于是，他打断谢文军的话说：“小谢，你不要和我刚才一样，说话说的颠三倒四，你不要照笔录说，事情发展的时间顺序说。”

谢文军微微一惊，想了一下说：“好吧。”

黄志也说：“不要一二三的排队，要用结论的语言。”

谢文军又翻看了一遍笔录后继续说：“我就从上个星期六说起吧，据刘莉莉的供，加上我的个人判断大致勾划事情的经过……”

何百鸣言：“说吧。”

谢文军说：“据刘莉莉讲，星期六下午他睡觉睡到大约下午一半，当时肖一山已经去了，她给肖一山打了个电话……肖一山的手机号就是我们已经知的那个始终关着机的‘充值卡’号……她告诉肖一山今晚要他早去酒吧，她今天过生日，请了一些朋友聚会。大约六，肖一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有重要的事要办，晚一去酒吧……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肖一山去了‘玫瑰苑’，杀死了钱钟山……大约八差几分，肖一山走了‘莉莉酒吧’。第二天，就是星期天，刘莉莉有事要办，早早的去了酒吧，肖一山当天一夜没有回家，直到第二天凌晨五左右，她接到肖一山的电话，他说他喝酒喝多了，睡在‘天上人间’娱乐城，要她去接他，她没去……”

何百鸣又打断谢文军的话问：“‘天上人间’？那天夜里是谁去检查的？”

谢文军回答：“我查了记录，是我带人去查的，我们去的时间是五二十五分，大概是去晚了，肖一山已经离开了。”

黄志微微一惊，但是，他什么也没说，燃一支香烟默默的着。

谢文军继续说：“大约上午十多，刘莉莉接到他父亲从南方老家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她母亲得了急病送到了医院抢救，要她立即回去，她打肖一山的手机，手机关机，留下一张纸条就急匆匆的收拾行李去了火车站，她把她的‘奔奔’车钥匙留在了家里，直到中午十二她临上火车前，才打通了肖一山的手机，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就上了火车。”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望着黄志说：“黄副市长，我是不是有太啰嗦了？”

黄志说：“不，你接着说。”

谢文军继续说：“在随后的几天里，她往肖一山的手机上打过几次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她又往酒吧的吧台打过几次电话，始终没有和肖一山说上话，直到三十号傍晚她才接到肖一山打给她的电话……”

何百鸣问：“他用的什么电话？”

谢文军回答：“还是那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