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四不像的南方话问：“那位？”

电话里立刻传一个女人甜的声音：“哥耶，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我是阿玫啊。”

他想起来了，是昨夜陪了他几个小时后被他轰走的女招待。于是，他说：“是你啊，女，又想我了？是不是你的那个‘玩意’又了？”

电话里立刻传来嗔怪的声音：“你说的什么啊？我的xx夜里被你的现在还疼呢，火烧火燎的……”

他微微一惊，故意说：“不会吧？你忽悠我……我说女，你上班没有？”

电话里的声音：“我今天和明天休班，我们元旦休……”

他说：“那好，我请你吃饭，你说个地方，反正下着这么大的雪，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电话里的声音：“那……我在酒店西边的商场门等你。你可要快来啊。”

他说：“好的，最多半个小时。”

二十多分钟后，穿整齐的肖一山走酒店，沿着人行慢慢的走着，几分钟后来到了一座大型商场的门前。

他到有些冷，这时才想起他临来时，将他的那件羽绒服忘到了“奔奔”车上。他急忙快走几步走商场的大门。

仍然穿着昨天晚上那件长裙的阿玫现在他的面前：“嘿！哥耶，你终于来了……”说着她缩着脖，浑不停地打着哆嗦。

他眉峰微皱说：“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也不穿件大衣？”

阿玫说：“我没有大衣啊，谁知今年会下这么大的雪，又这么冷。我就是来买羽绒服的。”

肖一山说：“我也得买一件。走吧，我给你买。”

阿玫的脸上立刻又她那标志的媚笑，一挽他的胳膊，二人走商场。

两个小时后，他们各穿着一件羽绒大衣走了商场大门，他们挽着胳膊走向商场一侧的一家“烤鸭店”。随后，他们又挽着胳膊走附近的一家豪华电影院一气连着看了三欧大片。

天黑了，鹅大雪停了，他们又挽着胳膊走一家西餐馆。

又过了两个小时，他们回到了大酒店的2628房间。

几分钟后，两个一丝不挂的又在卧室的大床上纠缠到了一起。

经过一阵疯狂的“”后，他没有留她在床上睡觉，她也不打算再睡在这里，免得半夜再被他轰走。

他坐在床灯照不到的沙发上默默的着烟，看着她站在床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穿衣服。片刻，她穿整齐，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知她等着他掏钱给他，他站起，从挂在衣架上的上衣袋了又掏五张百元大钞扔到了床上，她只拿了两张，他给她买的那件羽绒大衣已经了他八张大钞。

他什么也没说，看着她走了卧室，又走了客厅。

他掐灭香烟站起，也走卧室，将客厅通向外面的门反锁上，返回卧室又躺到了床上。

这天夜里黑没有给他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