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红仍然惊愕地瞪着睛：“莉莉，你把这些都向重案组的警察说了？”

她现在不能打这个电话，如果被刑警发现她打电话，他们也肯定会对她的手机行监听。她得另找时间和合适的地再打这个电话。这个电话必须打。

莉莉说：“行。不过，你再去一趟超市，给我买全的妇女卫生用品。你是知的，他们不许我离开酒吧。米饭我去焖。”

莉莉又说：“这也说不准……”

十几分钟后，穿整齐的梁宇红打开酒吧的大门走了来，她向停在停车场上的一辆吉普车上的便衣刑警打了声招呼，走向不远的超市。

莉莉清楚的知两钟酒吧开门营业后，他们还会坐在门的卡座里，监视着她这个“污证人”，并等着随时都可能现的肖一山。宽阔的街对面便上停着一辆车上装有微型天线的中型面包车，车里有两名技术警察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监听着她的手机和吧台、办公室的两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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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她提着两只装着女人洗漱、沐浴用品和贴内衣、一个月一次生理周期用品的大塑料袋走了超市。

莉莉和梁宇红坐在大厅靠近作间的一张桌前吃完午饭已经快两了，梁宇红急忙收拾起锅碗瓢勺，走了作间。莉莉燃一支香烟默默的着，片刻，她走到大门向外张望。

告你说，我之所以这么快的赶回来，就是因为前天接到了肖一山的一个电话，也不知这个混从哪打来的。”

监视酒吧的那辆吉普车仍然停在停车场上，只是换了一男一女两名便衣刑警。

莉莉说：“这很难说。在过去的几年里，他有过好几次不打招呼就突然蒸发了，几天后又不打招呼回来，鬼知他什么去了。”

两整，酒吧准时时开门营业。

莉莉说：“我必须这样！不然，混肖一山回来后也会杀了我……”突然，她意识到不该向梁宇红说这些，急忙换了话题：“宇红，咱们不说这些了，我饿了，中午咱们吃什么饭？”

她继续向前走着，前面就是超市。她将手伸袋里正要掏手机，后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她急忙躲到一旁，就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一个便衣刑警跟在她的后面不远。

她边走边想是不是上给肖一山打个电话，把刚得到的有关莉莉已经将他给她打过电话的事告诉他。

十几个男女服务生、酒吧女陆陆续续的来了。

莉莉又说：“我现在……就象外国电影里说的，我是重案组的‘污证人’，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放了我……”

莉莉又瞪了梁宇红一说：“没影的事我怎么能瞎说！我只是说了他三十号傍晚给我打过电话，他没说他在什么地方，他的‘充值卡’没钱了，等买了新卡再告诉我卡号。”

梁宇红大惊失：“你……你怎么能这样？……”

梁宇红说：“好吧，我的也用完了，我也得买……”

梁宇红更加的惊愕，她在电话里向肖一山说过的话的得到了验证。

梁宇红仍然沉浸在惊愕之中，听到莉莉问她，她急忙说：“哦……我昨天……我昨天去超市买了猪排，咱们吃猪排炖粉条吧，再焖一锅米饭。”

她大吃一惊，急忙手，快走几步了超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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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涌大门，一男一女两名便衣刑警也走了来，他们又在离吧台最近的一个卡座里坐了下来。他们边喝着梁宇红亲自送来的茶，边看着时尚画报、边监视着坐在吧台里的莉莉、不停地忙着招呼客人的梁宇红和大厅的客人。

梁宇红故作惊讶的问：“莉莉，你说肖……肖老板是不是真的杀了人？”

梁宇红惊愕地瞪大了睛：“你是说……他真的是外国电影里说到的那专门为钱去杀人的职业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