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是个人。”克里斯廷娜惆怅地盯着那枚黄钻，“我像我妈妈。”

“防空里的那个大家伙，是什么东西？”克里斯廷娜问。

“刚才散步的时候遇到了。”路明非故意说得湖。

路明非心说老爹对女儿还是很了解的，克里斯廷娜对于西伯利亚雪原上的真相知得并不多，她很可能是某位幕后人的棋，等她摧毁了自己老爹的团伙，没准等待她的就是牢狱之灾和一颗弹。

“还是想让我为你搜集他犯罪的证据吗？可知了你的份，他应该会把所有的脚都收起来。”路明非说到这里，又有疑惑，因为布宁刚才邀请了他和零参加那场神秘的拍卖会。

“我们在防空里不都说了吗？”路明非反问。

克里斯廷娜疑惑地摇摇，“没有，我接受的任务书上没说什么研究所，就说他们应该是在西伯利亚易毁灭武技术。”

“你们来这里是想买什么？”克里斯廷娜又问：“武？洲际导弹？听说罗曼诺夫家族一直的都是金业，怎么会卷军火易里来？赚净的钱不好吗？”

生之间的关系？”

“父亲是军火商，女儿是要摧毁军火商团伙的情报员，你家关系真疼。”路明非把玩着杯，“他已经知你的份了，你想要完成任务很难了。”

“他很在乎你们那位皇女殿下，应该是有什么事有求于你们，细心总能抓到蛛丝迹。你放心，你立功的表现我都会写在报告上的。”克里斯廷娜严肃起来就像一位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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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放弃的！”克里斯廷娜冷哼一声，“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

“明白了，我会帮你留意的。”路明非随敷衍。

路明非心里叹气，‘我的字典里没有什么什么词’这中二的宣言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世界最终是靠实力说话的，你的字典里没有的词，别人能给你加去。

克里斯廷娜使劲地咬嘴咬了半天，“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是我父亲，但我不承认他是我父亲！”

路明非嘴角扯了扯，“如果我跟你说我们什么都不想买，压没想当你父亲的客，你们完全搞错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说谎？”

克里斯廷娜皱眉，“离得太远，又那么黑，没看清，也没听清。”

可这群老家族的后裔不远千里跑来西伯利亚易，如果只是买ak或者国际法允许易的武，又有说不过去。

“他跟你说什么了没有？”克里斯廷娜歪着看他，神凶狠。

难说那场拍卖会上并无什么危险的违禁品，不过是寻常的军火拍卖？

路明非合地笑笑，“我会留意的。”

路明非心说没听清就好瞎编了。

路明非，“他也这么说，但我不敢确定，你俩长得真不像。”

他斟酌了片刻说：“你父亲认为苏联时代遗留下来的研究所中，有一个是专门研究神秘主义的，它的遗址就在西伯利亚，但还没被发掘来。那个大东西是某基因变异的动，应该就是从那个研究所里逃来的。你听说过那个研究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