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却也没问，师父那张依旧沉的脸，让她问不任何话来，而她也绝对不会认为是自己不到一年背完的英语辞典，让师父因此刮目相看的

不过，关小熙却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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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数学脑本就不差，短短一个月时间，不但把过去中的数学来了个系统的巩固，还把等数学也看完了上册。

有吞下一本辞典和大量英文原著的记忆力和胃在那里，关小熙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练就了一目十行和过目不忘的功夫，在教科书中浑浑噩噩了二十年的脑，仿佛一朝开窍，光和新鲜空气去，从此神清气，脱胎换骨，虽然没有立地成神，却铺下了一条通往神殿的路。

不再是枯燥，不再是昏昏睡，哪怕看书自学，关小熙也是如鱼得一样，只愁一天时间不是240个小时。

白天在师父家里听他讲算法，晚上就看教程自学，实践，题目，关小熙发现她就像斯内普教授一样疯狂着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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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背英文词典是一个收的过程，那么看大量英文原著就是一个消化的过程。就像游戏中打怪升级学技能一样，关小熙的等级飞速地增长，而有了这些学习经验，以及锻炼来的大脑，去学别的东西，也是飞快的掌握速度。

又过了一个月，关小熙合上了等数学下册的最后一页，她心满意足地闭了闭，爬到沙发的另一，“师父，我把数学书看完了。”她轻声说，“习题也都会了。”

“不错。”

燕归来只淡淡一句，腾手摸摸她的脑袋，又顾自己噼里啪啦开始敲打键盘。

仅是如此，已总够让关小熙满心喜。

哪怕师父的一句认同，她也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换取。

师父，她要告诉他，他没有选错人，有朝一日，她一定会成为他最得意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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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来，在关小熙的记忆中，师父一直都在电脑前，仿佛有打不完的字。

虽然她还不会编程，但明显地看师父并不是在写程序，也不是在写论文，更不像潜在论坛里一个个地给他们扣钱，反而有像在写小说……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

这个荒唐的念从她脑中一闪即逝，随即又否定了，她不敢去看，也不敢去问，偶尔几次不经意的瞥见，只看到屏幕上文档里那大段大段的中文汉字。

“我觉得师父最近很奇怪，好像在写小说。”

有一次夜，关小熙终于忍不住对颜可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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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写扔掉我漫画的忏悔书！”

颜可依然沉浸在悲痛中。

“你的漫画掉线了，你不要逃避现实。”

“好吧，就算燕归来在写小说，哼，他以为他是大神么，现在未来文学网的至神——天佑大帝，我就不相信燕归来能超过他！”

“天佑大帝，那是啥玩意？”

“一个写黑社会小说的大神，我烈推荐你看啊，相当彩！”颜可打一个咧嘴笑的表情，“就算燕归来去写小说，你们中华黑客会上百万注册用都去捧场，也绝对不可能超过大帝，除非他刷击，嘿嘿，我就知他有技术没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