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所谓男人们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而燕归来泡了两杯茶，悠闲地欣赏着，这战况他见得多了，也经历得多了，但对于缺乏实战经验的关小熙来说，却是一个绝好的观机会，他因此把她喊来，耐心地为她讲解，到了关键之，他还会倒回去重播一遍，以便她记住。

富有磁的男中音淌在空气中，如茶一样，清淡又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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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纸包不住火，在数据世界里的消息传播，更可以用光速来形容。

特别是，这么一场大火。

五大洋，七大洲，全世界越来越多的人加观战，因修改话费余额而产生的单纯双方暗战，变成了明战，又演化成混战。

有搬板凳磕瓜和燕归来一样围观的，也有拳掌跃跃试的，还有披挂上阵一试实力的，更有悄无声息浑摸鱼的，还有网警没想把这些人一网打尽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燕归来作为猎杀黄雀的狙击手，只在场外远远欣赏这一切，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

各路黑客，各战术，各家之长，长中之短，他了如指掌一般，扼要而不失条理的快速讲解，并加上自己的见解，以及此类战术的缺陷、该如何利用、何时利用等等说明，这绝对是关小熙这辈上过的最珍贵的一堂课。

他一针见血的解释，让她如醍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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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小熙见大开，她熟读无数算法技巧，但毕竟是纸上谈兵，读一辈的兵法，也许及不上亲临战一场获得的经验。

她觉她的认知在飞快地升级，原来团队合可以有这么多样，原来社工学并不止是尔虞我诈，原来她素未谋面的东西还有那么多，原来国外黑客们竟可以到如此地步——也许原来，世界，那么大。

关小熙想到她昨天夜里的侵，和他们的战术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孩过家家。

蹩脚、生疏、笨拙、甚至漏百。

原来，自己的行为是那么的「驴」而可笑，偏偏还自以为得意。

燕归来依旧讲解着，语调平静，没有波澜，关小熙的心里，却泪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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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对不起……”

她站在他背后，她垂下，她知错了，她伸双手，她圈住他的脖，她附在他耳边，轻声歉。

她到这一刻，早已明白，一切都在他的监控下的服务，她蹩脚的侵本逃不他的，而他什么都未说，只是默默填补了那些漏，给慌张撤退的她打扫战场、，甚至为她讲解因此引发的大混战之中的各战术，他让她知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不着一言，而让她自己明悟，他彻底给她——自由。

燕归来，此生得你为师，我何其幸哉。

燕归来，此生你为我师，我又何其不幸也！

臂中的人，讲解的语速第一次显得生涩，他不着痕迹地移开她的手，“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他拍拍边的椅，“给我坐好，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