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名声、名节，都是泡影，他真的不在乎，他告诉自己，他只在乎他的信仰，兴许还能从到时候人们的惊愕恼怒反应来取得他最后的娱乐呢，他想。

至于名誉什么的，也不必在乎了罢，他嘴角抿起一苦涩的弧度，他曾以为生命中还有名誉这一，可以供他娱乐，现在，恐怕最后的娱乐，也要失去了呢。

人们都说，燕归来名节，臭，说他坏话的人都要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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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们不知，他最不在乎的，恰恰就是这些。

但能窥探到这扇门外，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师父，你在……写信？”关小熙依然不可置信，她印象里，从未见师父拿过笔，更没见他写过字，何况是如此郑重其事地写字，那厚厚一叠信纸，刷刷划动的钢笔尖，不知他已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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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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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漱间照着镜，摸摸自己的嘴，关小熙还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激情……看师父这样，已经不生气了嘛，还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关小熙低抠着牙刷，要不要再来一次袭击呢？呜，师父师父，心里满满的全是这两个字，低抬，脑中尽是那一个蜻蜓的吻。

如果真的要走到最后，走到那万不得已的一步——他把第十杯黑咖啡一饮而尽，他想，他会好准备的。

一个打字比说话快、思维比cpu快的人，竟然不发email，而用如此原始的方式给人写信——到底什么人，才有这样的荣耀啊！

窗外是沉沉的黑夜，他的目光悠悠望向很远的地方，依稀有湖泛光，而他的手覆在窗棂上，金属的冰凉质直刺心底。

燕归来挥挥手，让她不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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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终于满大汗忙完的时候，抬一看，师父又不见了。

哎？等等！不对！

而dubois此人，比如意更加心狠手辣，得不到手的东西，他不会让别人得到手——燕归来最怕的，就是这一，如果这里的数据被上手脚，密的科学，一个毫厘的修改，就可以让结果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关小熙慌慌张张冲浴室，直奔电脑。

再次把几个漏的防御加固，燕归来依然不敢松气，如果这样都无法拦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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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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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输密码，啊，密码，密码……想起来了，开机，加载好慢，啊靠，破电脑，快一啊拜托……程序文件夹，它们在哪里，哎呀，该死的脑怎么这么混……找到了！赶打开修改，啊，不对，这是上一版本的备份，nnd，她最新保存的版本放哪儿去了……d盘？哦，对，她记得转移到d盘去了，赶打开，语言逻辑分……找到了，是这个文件，修改，修改，主语，宾语，谓语，都要换一下顺序……还要修改判断结果，啊对，还要把负钱清零的错误修正……对，加条if语句……

关小熙自然也不敢去看。

刚脱光了衣服，半只脚跨浴缸准备洗澡的关小熙，忽然间一个踉跄，她想起她的「站长名誉助手终结版」里的一个大错误！

关小熙显然不会认为这是在给她写情书。

她记得刚刚好像听到屋门再一次被摔爆的声音…

“醒了？”燕归来皱眉看着某人嘴角和衣服上的，“下次别这样睡了，”他说，“会冒的。”

ai的语言逻辑分，她参考的充气娃娃的源代码，那是日本某公司品的，日语……日语……天啊！她怎么就忘了日语的语法和中文的差别啊……这一个差别，只要是稍微复杂一的语句，都会变得逻辑混、判断错误……哦，上帝圣母玛丽苏啊，都杀了她吧。

关小熙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件让她差掉下的事——燕归来，她的师父，她的纵横网络十数年无战不胜无所不能的被称作计算机之神的终日和键盘鼠标打的打字比说话还快的师父，正、在、用、纸、笔、一、笔、一、划、地、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