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英雄差多少，老族长不是没有想过把两人都留在自己边事，只可惜，这两人实在太过大，大到足以威胁他自己的地位，所以他只能割舍，留下不会背叛自己的那一个。

至于燕归来，他太过独立，太过隐忍，这样的人，早已站在世界颠覆，dubois打死也不会相信燕归来肯屈居于将相之位。

比起人，他更相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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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嫌只喝酒太闷，就提了互考题来比试，所谓的“男人之间的较量”，输的人罚一杯酒，直到缴杯投降。

“爷爷，你就当见证者吧，哈哈，今天赢的人，才有资格追求如意。”

dubois乐呵呵地，他不得燕归来的警惕心放到最低，最好是烂醉如泥，直到一颗弹就能轻松解决的地步——当年格尔德兰晨风中的那场较量，据失败的杀手回来报告，dubois再也不敢低估燕归来的手。

是以他特意让jim坐在靠窗的座位，他要杜绝燕归来从窗逃跑的一切可能。

二楼，他心中咒骂着这该死的酒吧怎么不再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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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夜已，时间已过去六七个小时，到了凌晨三四的光景，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题、喝酒、比脑，从一开始的比拼圆周率背诵，到后来的算二十四，再到最后最无聊最简单最直白的互算术题，从五位数乘法到九位数乘法，再到九位数除法，还得确到小数后一百位……不得不说，这两个男人的脑，也相当于一台微型计算机。

“231498798除以809123409，燕，限你十分钟回答，确到一百位。”

“0。2861106172742061897259976568049……”燕归来不慌不忙地吐一串数字，尽上已带了的酒气，但他依旧没有醉，他不能醉，心中不醉，百坛陈酒也无用，心中醉，一滴就可长眠不醒，而如今，他再也不需那一滴了，他的女孩，就在天明等着他，无论如何，他都要挨到那个时候。

“该你了，green，765902749加上473819403，规矩一样。”

思考了十分钟，jim利地报上答案：“1。616445688106292511337498100514……”

燕归来冷冷地打断他：“green，你错了，我说的是加上，不是除以。”

“你……”jim一愣，才想明白，顿时气得把昂贵的脚杯摔在地上，破大骂：“燕归来！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你这个下货……”

“jim，算了，认赌服输。”作为见证人的dubois倒是不急，笑眯眯地为jim罚酒，只要天还没亮，他有足够的时间。

于是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两个变态互相弓虽。女对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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