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改变，”米斯林塔特加重了语气，“我不敢说他在步，但我可以肯定地说，他还没有定型，而且有可塑，你完全可以把他改造成……”

克洛普没有像周围的球迷们那样疯狂，但从遮住大半张脸的围巾后传来的声音显示他其实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发生了什么，斯文？”

他一面看着球场一面说话，结果说到一半就像见了鬼一样停了下来。

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之后，多诺万好像才觉得有不太对劲。

对银河队来说，比赛愈发艰难。

克洛普赶转看向球场。

这么一来一回的，又一分钟过去了。

被吓了这么一次之后，肯萨斯队的攻势开始放缓，他们的主帅用掉了最后一个换人名额，本来的4-3-3变成了4-4-2。

比赛现场好像被路过的上帝调地下了静音键，然后再突然打开，还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这不对嘴的，如果让还在噼里啪啦称赞两人多么有默契的解说员们知了也不知会怎么想。

萧问还以为他是在表示激，回了一个“不用客气”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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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对比，在后场优哉游哉地散步的萧问就显得很突兀了。

“他平时也是这样的？”他看向自己的首席球探斯文.米斯林塔特，“我记得你的球探报告里写的好像是‘拼抢积极，从不轻易放弃’。”

难是刚上场，没跑开？

怎么好像萧问连汗都没的样？

“goal！goal！多诺万没有再犯同样的错误！他再次接到了萧的传球，终于一脚把球踢了肯萨斯队的大门！让我们看看萧了什么！”

他一面奇奇怪怪地想着一面回看了萧问一。

多诺万没有在原地悲天跄地，而是找上了主裁判，表示对方后卫拉了他一下，扰了他的门。

球员们挤最后的力，拼命地奔跑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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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已经躺在了球门里。

“他接住了队友的传球，然后把球踢过了防守球员的两中间……语言无法形容那魅力，就像是……我想想看，这个熟悉的觉到底在哪儿看到过……对了，贝尔多夫！就是贝尔多夫！那个该死又神奇的保加利亚人，他每次走上球场都好像是去参加一场音乐会，而不是参加比赛。”

多诺万球后上跑球门，把球抱了来，跑向中场。

后卫们也不再轻易离开自己的防区，不给洛杉矶银河打后球的机会。

下一名前锋，上一名防守中场。

“他接到了萨尔瓦斯的传球，然后连停带过穿了罗尔的，看看他的动作，悠闲得简直像在自家的院里散步，罗尔就像是不小心落在院里的小麻雀，被他轻轻一脚踢飞了围墙外面。”

渣叔本来就不是什么喜怒不形于的人，情丰富得很，那张脸看比赛的时候跟个表情包差不多，看到这一幕后眉又皱了起来。

队友们过来跟他庆祝，都被他一一躲过，一直到萧问走过来的时候，他才伸手跟萧问重重地击了一下，然后来到中圈，帮肯萨斯队把球摆好。

米斯林塔特耸了耸肩膀，“我观察了他两个月，5场比赛，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踢法，哦，包括刚才那两个连续的挑球。”

“所以你的意思是……”

裁判那时候还在银河队的半场呢，哪看得清肯萨斯的禁区里发生了什么，既然助理裁判都没表示，他当然也懒得受理多诺万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