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放松下来。“你们想对我们什么？”

“五、四、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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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过了十秒钟，列车便一撞了漆黑的隧当中。从隧外照车厢的灯光闪烁得越来越快，列车速度也越来越快，频繁闪烁的灯光令人目眩，刺耳的广播也在不停地嘶吼着令人听不懂的话。列车的速度快到令人难以忍受，如果不是所有人都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他们很有可能会被撞得破血。即便有着安全带，但许多孩还是忍不住呕吐的生理反应。卡夫不知列车行驶了多久，因为他的大脑已经被闪烁的灯光晃地眩，他觉自己仿佛并不在真实的世界之中，而是落了地狱。

卡夫觉得空气在这之后便开始了凝固，随着女人的沉默，那可见的恐怖开始挤压着他的肩膀，几乎将他压垮。“当然是带她们去洗澡，清理掉上的脏东西，然后换上一好看的衣服。”人造人嘴角上扬，“等会你也会经历这个过程，因为我的主人不喜太多寄生虫他的城市。”

伴随着广播的倒计时，车厢的速度开始缓缓下降，真空列车带着孩童们撞了一片灿烂的光海之中。各厚实的装甲玻璃隧，卡夫看到大的发光建筑矗立在漆黑的世界中，明亮的探照灯刺向仿佛天空那般耸的岩石穹，哪怕是卡夫从未行过任何艺术课程，他也能会到这里的每块砖石都充斥着庄严与优雅。

“什么也没有，因为你们对我的主人来说毫无价值。”人造人低下看着卡夫的黑睛，“或许你们见识过那些被我们杀死的士兵的残暴行为，但事实却是我们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们并不以残害生命为乐。在你们完成我的主人给予你们的学业之前，你们的生命没有任何价值。你们当中有些人会成为学者、战士或者文员，女孩甚至有资格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不过这是未来的事，你们还有很多要学，我现在唯一敢肯定的是你们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并且不用担心明早的饥饿。女孩们，跟我来，我的主人不喜有人穿着异教服饰。”

数百辆早已准备好的运输车辆随即开始了补给工作，卡夫和那些孩童们作为其中一货被驱赶下了天空航母。他们浑散发着皂的气味，原本脏兮兮的服装被换成了简单白长袖长和一次布鞋，布满尘土与泪的脸庞净净。直到这时他们才看到了自己之前究竟在什么地方，直观地站立在庞大的天空战争机之下的觉让不少孩吓得面无血。

“迎来到不朽之城。”广播说，“哈利路亚。”

天空航母缓缓沉海面的大漩涡中，型钢铁闸门在天空航母的缓缓闭合，隔绝海。

“来这里。”人造人伸手臂指引孩们的旅途，卡夫看见长长的银车厢就等待在远。

孩童们相互挤着，仿佛这样就能够获得一些勇气。他们慢吞吞地走了过去，没有任何装饰的车厢里。毫不意外地，当穿着黑盔甲的女人最后走去时，车厢大门立刻关闭，随后车厢外的玻璃门也缓缓闭合，仿佛兽气一般的风声从车厢外呼啸而过。一个十分机械的女合成音提示乘客坐在座位上，广播重复播报了数十次，在确定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之后，银白车厢便缓缓开始了运动。

努力不让自己被恐惧击倒，“你想对她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