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什么话也没留就带着人走了，连保密工作都懒得。

“不是怨灵？”

谷撱

罗比·雷耶斯站了起来，面对窗。他冷冷地问，“我什么时候发？”

“但他的受害者不仅仅只有乔瑟夫·鲍尔一人。”旺达从牢房窗里递了一份被包裹在纸档案袋里的文件，她静静等待罗比·雷耶斯看完伊莱亚斯·莫罗的供，“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申请审讯录像。”

罗比·雷耶斯好像被掉了全骨那样，背靠着牢房大门。供的内容完全超了他的预料，他心目中那个关家人的莫罗舅舅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他在探监时听到的那些话全都是谎言。

毕竟一个着火的骷髅待在路中央三个小时，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没有什么好保密的了。更何况……谁说现在的神盾局里没有九蛇了？

倒是旺达去地牢里看望过罗比·雷耶斯，但却被反复叱责为叛徒——起码最初两天是这样的。在整整吃了五天能把浸褶皱的寡淡无味的灰营养泥之后，罗比·雷耶斯的态度才稍稍化，愿意听旺达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两天以后，到时候我的老师会来见你，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答案。”

“西·鲍尔以及其他研究人员都是他杀死的。你还记得能源实验室里，迈克被关去的那个反应堆舱室吗？据技术人员的推测，那里就是能源实验室产最终研究成果的地方。其他人之所以会变成灵，就是因为伊莱亚斯·莫罗将他们推了去然后启动了反应堆，而所谓的灵其实就是于叠加态的人，像是薛定谔的猫。”

加布·雷耶斯没有被后续赶来支援的芬布尔之冬第一机密团带走，而是被神盾局特工们带上了和风一号。科尔森特工天天想着说服不朽之城放走罗比·雷耶斯，然而斯芬妮作为话事人给的回应却是，没有不朽之城君主的许可，恶灵骑士就永远不能被释放。

“我说过了，法是可以被科学解释的现象，只不过运用的是另一个世界的逻辑。”旺达指着附近墙与铁门上刻画的符号说，“你可以把这些看是电路图，整个牢房就是定位复仇之灵的仪。这也是不朽之城宣扬的真理，那就是相信科学与理。不过这并不是你需要关注的重……”

不朽之城的工作里可没有人主义的成分，雷耶斯兄弟的想法本不重要。

这给了梅斯局长一个台阶下。“我方会通过国会保留追责的权力。”梅斯局长说，“还有你，旺达·克西莫夫。你现在还未取得国公民的份，移民局会负责调查你是怎么境的。”

源实验室由神盾局与不朽之城共同接手（其实只有神盾局）——至于他们赶到的时候发现原本在场的神盾局特工全死亡，那就和不朽之城没有关系了，这些灵都是西·鲍尔杀死的。当时康斯坦丁追踪能源实验室的灵去到了罗克森公司的发电站，神盾局的监控摄像也给了他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你我都知这件事！你也知他为什么会动手！”

“你有一个任务，”旺达，“不朽之城需要你去抓捕那些恶灵。不过你应该明白，你再也不能现在加布面前了。一旦神盾局发现加布能对此产生控制，那么他们就会攥他的生活，你渴望给他的平静生活永远不能实现。这也是所有恶灵骑士的宿命，复仇之灵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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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伊莱亚斯·莫罗在对乔瑟夫·鲍尔动手。”她说，“就在他走监狱大门的时候。”

“你想说什么？”罗比·雷耶斯叹了气，“或者说，你还需要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