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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从锅里盛了一碗饭，刚吃了一就毒发，完了又告诉我，其实锅里的饭没毒、也没有人来投毒，但我吃了那一碗饭后就是中毒了？荒唐！”

成赴先听到这么个离谱结论，简直气都不打一来。

“他们医术不，就找全城最好的郎中来！”成赴先。

“二两银，那可是一千两百文钱，够一家人一个月的粮了。”徐举带着央求的吻：“能不能再便宜。”

一旁的邱少鹄此时轻笑了一下，“赶考的士，万一登科，这辈可就是飞黄腾达。能在这之前好关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就冲这一，他的面只值二两银，未免也太便宜了一。”

或许成赴先用事实证明，经常拜佛也驱赶不了霉运。

邱少鹄这边显得狮大开，袁迢这边却无一反

“唉，你也别来求我，最近这些日风波不断，这附近的棺材铺几乎都被买空了，我这也是好不容易才又了一批，给你看的已经是最便宜的了，剩下的还有十几两更贵的，那些压不会和你说。”

正在此时，四下街坊里一阵喧哗，不少北城的人家开始集门，有人愤怒、有人愁苦，集朝着台衙门的地方赶去。

成赴先知，这又是百姓集行动，要找衙门要个说法去了。

“这个棺材，二两银。”棺材铺的老板袁迢说。

“但我们查看了所有，包括这附近的井、河，还有吃穿用，甚至他们用过的锅碗瓢盆都查了一遍。结果发现，他们当时吃的任何东西都没有毒，也没有任何人投毒的迹象。”

“说他早晚要把下毒的人揪来，让大家放心。但问题是，谁也不知那得什么时候。”

要是不能早找个缘由，这事只会没完没了。

气稍稍消了些，成赴先仍旧显得急躁。

邱少鹄也不客气，拍着他们订好的棺材说：“我们就两个人，实在拿不走这么大家伙，你派人帮我送过去吧，直接送到王家。还有什么丧葬要用的其他东西，像是什么寿衣、纸钱、碑文，麻烦也都一并来一算了。至于葬礼司仪什么的就不用了，都是穷苦人家，不讲什么排场。”

“那就多谢店家老板了。”徐举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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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首先想的就是有歹人大规模投毒。”

属下面面相觑，当下只有一个人壮着胆：“大人……我们也的确觉得荒唐，但事实……确实是这样。”

“好好好，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但这么多人，中的是什么毒总得验来吧。现在仵作呢？郎中呢？验毒的人呢！”

“那个，的确让一些大夫过去了，但毒确实还没验来……”有人。

袁迢多看了徐举一，：“不过看在你是上要参加童试的士，二两银这次倒可以先赊给你。我知你是替你隔的王家买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还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你。”

“已经找了，申氏医馆的祖大夫早就开始验毒了，直接闭门谢客，谁都见不到。”属下顿了顿，：“他还说……”

被邱少鹄一语戳中心事，袁迢不再言语，徐举则有些惊奇。

一念及此，成赴先只觉得痛不已。

“说什么？”

另一个人：“北城居住的大多是穷苦人家，里面倒是有不少人前日庙会时拿到了城里行会特意下发的救济粮。我们也曾怀疑过这，但同样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