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章(2/3)

这一回,于小辉心里便觉得乎乎的。心想:好人有好人的难场,瞎人有瞎人的可怜,老天爷是欺压人。一路踱回来,好几天都觉得脑袋沉甸甸的不舒服。

一句话问得田二寡妇脸红得像血尻一般,腮帮上细格颤颤摇了好半天。眶里的泪珠也像山坡坡上刨洋芋,骨碌碌地往下,嘴张了半天终于没说一句囫囵话来。

田二寡妇双手攥了那条驴玩艺,格济济过来,又格济济过去,勾着个脑袋只是。把她那浑圆的脖项绷了个扎扎生。好半天才瞟

想起田二寡妇,于小辉的心儿像蜂儿螫了一般胡了起来。这个婆娘,今年也不过是三十岁的样,脸如银盘大,背如案板宽,上能跑上好栽葱,迎面给人一个媚笑,保你半日心

于小辉在其它事上糊涂,唯独在这件事上明。天理良心四个字,谁卖良心谁先死。于小辉宁吞一条活蛇,也不敢说一句瞎话。

隔沟扯一嗓酸曲,冷不丁翻你一个斤斗。对缘分的称她为化忧愁的娘娘。左脾气的骂她是“公共汽车”、“泔”。格不好,只是个情;品行端正,单个嫁汉;总常是打酸枣打些银钱来,掐蒜苔掐些男人鞋。最善于墙上奔,草窑里调情,大儿一乍就是些笑掉门牙的离奇故事。

第一回他县城卖韭菜,田二寡妇在县河边等住了他,日死没活要和他相跟上。开还只是满古怪话,浑动弹,到后来竟大扑开双手往他里揣了一把,把他臊气得差里。割好的韭菜也没敢去卖,一古脑儿担回来喂了驴。把那条脱下来洗了好几遍后,还闻腥气。

和娥儿算不上第一,起码也算得上第二,要是有人把他俩排到第三位,那人就一定是病了。不是害了坏心疮,就得了红病。

谁料到,一有,苍蝇便扑天来,一堆臭屎招来满天粪爬儿。他家老爸老妈刚刚一去世,这田二寡妇便像风中的杨柳,叫的驴,一扑喇赶着一扑喇往他上粘。直得他这个大小伙上下烘烘地发熬煎。

于小辉一下愣住了,脑里像突然一般,顿时浇了个透心明:这是前村里田二寡妇舍给他的小红灯,怎么能到了这个地方呢?

第二回他在山梁上青蒿,田二寡妇在山坳里挖苦菜。小晌午工夫,他突然听见那婆娘像刀抹脖一般怪叫起来。开先他还以为是被蛇咬了。三步两步跑过去一看,原来那狗日的带断了。一下把他气了个臭死,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喊我的命苦,捂不冷人的心,孵鸭枉伤神!”

“我日你个亲妈妈呀,你带断了悄悄地续上就是了,杀猪抹猴地喊些什么呢?”

“好馍馍好面不住你的嘴,青天红日的,你不好好过光景,跑到这山坳里孵鸭图球个甚?”

第三回是在去年秋天,驴贩胡二喂苜蓿胀死了一四眉叫驴。那驴贴在小学校的面墙上,驴下扔在村后的坝沟里。剩下的驴驴骨用走跺了,一古脑儿煮田二寡妇的大锅里,准备招待村里人。那一天于小辉正好得空,被胡二请来烧火煮锅。煮着煮着就和田二寡妇对答开了。

于小辉本是个正派青年,一不情别人,二不别人情自己。务庄稼怕的是冰雹、黄鼠狼;家务怕的是男盗女娼不正经。因此他和住在前院的田二寡妇几乎没有什么往。平时见面遇了也不打什么招呼,更不要说什么“窑垴畔招手草窑里来”,那些飞鼻的轻事了。

于小辉就这么决地了大门,一大门就觉得一阵冷风扑面,脚底下有一团红红的东西在打着旋儿转悠。这东西红得神神乎乎,看起来好似鬼走草,细看起来好似狗球,一边红成个空心橙,一边红成个紫骨销。远看不打,近看吃一惊:这原来是一盏小小的塑料纸灯笼!

阅读乡痞事[page]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