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婊婆娘，最毒不过妇人心，老没嫌她她倒猪八戒打钉耙倒打我一耙。离婚？离她妈的脑壳昏啊，老不离，看她把我烧了吃还是煮了吃。”

王镜说：“我忠告你一句。”

柯明浩说：“说嘛。”

“接受调解离婚，夫妻家好说好散。”

“我不同意离婚，要凉拌还是要清烧？”

“我们只好申诉到法靡，由法据事实判离。”

柯明浩好急好气，夏叶儿呀夏叶儿，我柯六娃疼你你，你狗日的东西背后使绊。好，老偏不离，拖你个九死一生或者不签字不划押你单方面离个脑壳婚哟。他鼻儿一酸说：“大律师，听过古镇人是咋个说么？”

王镜说：“咋个说？说来参考参考。”

“拆散别个夫妻，如折一座桥，以后生个娃娃没哟。”

柯镜一楞，鼻梁上的镜架说：“真有这事？你真的生个娃都没？”

柯镜哈哈大笑，边笑边说走下斌斌时装屋：“柯明浩，听人劝，得一半。夏叶儿和你离婚那是王八吃了铁秤砣铁了心的。我找你是给你个面，这也是夏叶儿的意思。让我来说服你，你也别白得人家三斤姜不识秤还说秤不对。好说好散，大家以后好相见。国家法律是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利的，你要好生醒豁。只要事实准确事实充分，不怕你不签字划押，照样叛离。到时你柯明浩怕是要哭广东腔的哟。给你一夜时问想想，明天早上回话，想通了来镇法律事务所找我，我姓柯。”

望着王镜不卑不亢的神晴，柯明浩心里是虚的。睛律师的影在人中很快消失了，柯明浩两久久地盯着王律师走去的方向，眶里就溢了泪。人影迷茫模糊，跌跌撞撞，一条条虚线似的在古镇街面上游来飘去分不清男分不清女，看不胖看不瘦来。狗东西，他骂了一声。他不知是骂王镜还夏叶儿，反正都有这层意思。

柯明浩抬望着斌斌时装屋，那不快的影仿佛又飘走了，幻觉中大团结四人在雪片似飞扬翻卷，前突然又光明了。夏叶儿呀夏叶儿，你吗打死心要离婚呢？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么？看你男人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你却有福不会想。离婚？嘿，我柯六娃未必怕了你。离就离，离了婚三天内我在古镇找个吃供应粮的妹让你瞧瞧。我柯六娃今非昔比了，如今正二八经也是个工商的老板了。天下白乌鸦少难黑乌鸦还少么？你夏叶儿离了我，柯六娃家就会断了香烟绝了龙脉。谁怕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