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程思思在化妆品商店遇见了刘香丽,真真是喜出望外,特别是香丽姐手头捏着的那一叠四伟人的大票子宛如是捏着一个人的尊严与命运。刘香丽微笑着对看见钱就态度和蔼的服务小姐说:“小姐,有黛安娜牌的唇膏么?”
小姐说:“有黛丽丝没有黛安娜。请问,黛安娜是哪个国家的货?”
刘香丽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说:“怎么?看你这小姐穿得周吴郑(正)王的,像是个读了几天书的货,咋个连黛安娜是哪国的都不知道哟?告诉你,黛安娜是英国的皇妃,弄醒豁没有?”刘香丽还在笑,那笑总让人感觉到有一点儿宛如芒刺在身的那种刺痒痒而不刺痛的味儿。她一身珠光宝气,金耳环金戒子金项链什么的让服务小姐木瞪口呆,使服务小姐有点儿不敢挖苦打击的想法。她就这样看着麻木般的窘迫地憨憨笑着。
刘香丽仿佛在用一只骚味熏人的吹胀了的猪尿泡在拍打着人,让对手不觉痛只觉难受。刘香丽微眯着一双凤眼儿抬头扫了一眼烫金的店招牌笑笑挖苦道:“嗬!还称是精品店呢,可精品店连英国女皇专用的口红也没有,嗨,简直太吹凶了。”
她说完又回头笑着对小姐说:“嗨,小姐,看样子你是替经理打工的吧?说广州上海开的店都称精品屋精品店多得就如懒婆娘头上的虮子蛋一样多,可人家真二八经销的都是精品,没那个敢打胡乱说乱扯幌子,可你这精品店没有精品呀?连黛安娜牌口红也没有。”
刘香丽很阔气地连说连拍打着手里那一叠钞票又连连摇头说:“从广州回到家乡来想买精品却没有,看来只有再回广州买罗,这钱一心一意想让你挣去,可你这店没这本事。”刘香丽说完就将那叠钱放进了她那只精制的坤包里,拉住程思思说:“妹妹,走,等姐下次从广州回来,给你带些名牌化妆品,用这种三四流的歪货擦脸,莫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擦坏了。”
刘香丽拉着程思思走出了这家店。
程思思说:“香丽姐,我好开心哟,真的。”
刘香丽说:“她妈的,我就看不起这种人,都是中国人,干嘛用阶级敌人帝国主义的眼睛瞧你,真她妈的狗眼看人低,一见钱她满脸都是微笑,都是动人的故事。”
程思思问:“真是黛安娜牌口红么?”
“黛安娜牌口红?”刘香丽笑着摇摇头说:“那是姐随口胡诌的,鬼晓得有没有黛安娜牌口红。在广州听说有黛安娜内衣,就捡来用用,想不到真把那小姐给镇住了。”后来,程思思和刘香丽下了广州。
两年后,程思思和刘香丽又回到了家乡。这次是刘香丽厌倦了广州跑滩匠似的流浪生活而程思思却是被广州方面的公安人员遣送回来的。广州愈来愈严厉的扫黄打非活动中,程思思被公安在一幢涉外宾馆的七楼704室和一个阿拉伯王族在房间里鬼混,正好被网在公安人员的网中,要不是刘香丽为程思思交了罚款,程思思肯定会被送到广州妇女教养所去劳教三年。程思思除了身上穿的和金银手饰处,从前赤条条去闯江湖,如今,又一贫如洗回来。要不是早先汇回家中一点积蓄外,程思思如何能又在面粉厂呆上一年。后来,她所在的面粉厂倒闭了,她就来到了古镇,想在古镇找一份能糊口的工作。
这一切就如冥冥中有人安排一样,程思思回到了古镇,很巧又遇上了正要在古镇冒出个老板头的柯明浩娃想请店员。中国自古就有无巧不成书之说,古镇无巧不巧发生的一系列事实证明了古镇人的既明白又糊涂的猜疑:他龟儿子柯明浩娃,精灵一世的人物,咋球把个精灵人的锛锄脑壳一下子就钻进了刘香丽的裤裆里当成了她尿尿铁夜壶了呢?!
古镇人至今还没有搞醒豁,也还没搞明白,一心想和于小辉一样在古镇练摊能练出又一个柯财神柯大款柯百万什么的柯六娃很快就会在古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