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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庆阳看看碗里悬浮的茉莉花朵,低着头不看柯六娃:“夏叶儿是位天下难寻好女人,她生性就热心善良,她这回下了死心要和你离婚,恐怕这事不会是离婚那么简单?你该知道,人不伤心不掉泪,火不烧山地不肥,你肯定那方面对不起夏叶儿才闹成这样?”
柯六娃笑笑说:“对不对得起夏叶儿,关你球事哟?庆阳,你是她哥还是她汉子?你才笑人八煞的,我们两口子离不离婚还用得着你来第三者插脚么?怪眉怪眼。”
“你这狗日的东西。”柯庆阳愤怒了:“当年要不是你这个披着人皮干禽兽事,用大山野物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骗了夏叶儿,她会是你这王八蛋的女人么?”
柯六娃脸上肌肉在颤动,他想发气但他怕柯庆阳握紧的那一双拳头,他只好忍住了。他讥笑而带着幸灾乐祸挖苦着说:“对呀,你现在不是光棍一条么?趁此机会就可以和她重温旧梦了么?她是要离婚了,离了婚她就是自由人了。你可以再和她结婚生娃娃了,你和她天天在一起夜夜睡一床也没人说你是第三者插足了。”
柯庆阳恨恨地咬着牙说:“要离你就离,别切断藕丝还连,你为什么在今天开庭借故又躲出去?你不想离么?你娃还在耍她?”
柯明浩娃说:“离,当然离,不离我也难过日子,和她睡在床上,她一点激晴都没有,像一段从绵远河冲下来的被雪水泡久了的木头。离当然要离,总不能这样便宜的离呀?说离就离,我多没面子?”
柯庆阳说:“夏叶儿不是说了么,只要离了婚,她不要你柯六娃一点点东西,你还要想把她咋的?你总不会让她把骨头卖给你车了钮子卖了吧?”
柯明浩娃笑笑说:“玩她,耍她。妈的,她算什么东西,她也敢离我。我就想学学岩巴鹰,抓个小鸡飞上天,不吃它就吓她,把它从天上摔下来,又抓在爪子上又飞上天又摔下来耍她,关你球事了?”
柯庆阳心里的怒火一下升腾起来,他一把揪着柯明浩娃的胸口,从腰上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尺来长的尖刀,“唰”地插在茶桌子上。刀光冒着寒气,立时让整个茶店顿时冷静了下来,人们从惊讶中意识到这茶店里将有一场血案发生。
柯明浩面对寒光闪闪的冷光,再也看不到他刚才那种讥讽嘲弄宛如抓小鸡上天玩性命的二混混神态了,在片刻惊恐中他才意识到刀光里的可怕后果。假如柯庆阳一刀捅来,他就会很快告别这个世界了。他开始在柯庆阳的手掌里颤抖,那声音也开始软软地没有刚才自负和拔悒的味儿。他上牙磕着下牙说:“庆阳,有话好说,干嘛动刀子哟?以前我有啥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可是大人大量,君子不记小人过哟。”
柯庆阳说:“要杀你,我柯庆阳两年前就将你捅了个对穿对角了。你知道么,我这刀是杀狗的,杀了千儿八百条狗,也不缺你这一条狗的性命。我柯庆阳读过书,能识字断文,犯法的事我不会干的。但我要告诉你,你最好收起你那套岩巴鹰抓小鸡玩耍的把戏。夏叶儿的离婚案,你不离就不离,要离就快一点,否则的话,我柯庆阳这把杀狗的刀子总有一天会捅在你身上。当然,你死了我也会死的,但你先死,你就不知道我后死的晴况了。我这辈子就一个心愿,只要让夏叶儿生活得比我好,我就知足了。”
夜半请吃
132。夜半请吃
柯庆阳收起刀子,依然斜插在腰上,对秋嫂说:“秋嫂,你帮我收的狗,明天中午送到古镇来。”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就没再看柯六娃一眼。
秋嫂帮六娃把货物装上鸡公车,对柯明浩说:“柯明浩,不是嫂子说你,当年你和夏叶儿的事,这古镇上那个不知谁个不晓啊,你那事也做得太没道德水准了。把人家姑娘家上了,就要有诚意,莫吃在碗里又想在锅里。既然结了婚,就要俩口子巴心巴肝的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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