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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柯庆阳烦恼的是夏叶儿与柯六娃的离婚。她离婚了!她就是一个自由身了。离婚宛如解开了一道束缚青春的索练,抛给他一个还可以恋爱的希望彩球。犹似阴天的天空炸响了一个春雷闪出了一道眩目的火花。柯庆阳就是因为夏叶儿的离婚,埋藏在心底那爱的种子,悄然又在他心底又萌芽了。
这时,他才知道自己爱的不是夏荷,而是夏叶儿。以前,这种感觉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强烈过。
有人曾经这样说过:希望越多,失望越大。柯庆阳在希望渴望的幻觉中冷静下来时,立刻又意识到他与夏叶儿之间有着新的而不可逾越的高山,于小辉的插入和他与夏荷的婚姻,就这两个强有力的生活现实,他柯庆阳很可以是爱晴的弱者。
恼人的男人病
137。恼人的男人病
于是乎,忧郁的柯庆阳更加忧郁了。他有时看着依然秀色鉴人的夏叶儿在堂前店后很和蔼地招呼前来品尝柯氏狗肉的顾客时,他心底立刻涌起夫唱妇随的温馨甜蜜的幻觉;在古镇长相厮守着这一片店,将柯氏狗肉的绝活发扬光大,生个儿子或女儿,再扩大店面。在古镇夕照中他和夏叶儿牵着儿子或女儿,倘佯在夕阳斜照的古镇,漫步在众多乡邻羡慕的目光里,让这醇朴的古镇酝酿出一缸酽酽地爱晴之酒,醉了他和她,更醉了乡人。可是,不行呀,夏叶儿之间多了个有钱的于小辉。
说实话,爱晴是自私的,这句话在柯庆阳心里并没有起着质的变化,爱是爱,当爱不成时就不能由爱生恨,这在柯庆阳当年因爱而颠疯时就已经品咂出个中的况味来了。姻缘是冥冥中注定的,何须强求哟!在柯庆阳心里,爱不等于结婚,就如柯明浩娃,虽然结了婚,却没有得到夏叶儿一丝一毫的爱。爱在哪里?爱在心中。
当夏叶儿那孤单的身影闪现袅挪在鹿头山那山间小径或是包产田地中时,柯庆阳埋藏在心底的爱就变成行动。他就是为了不让他爱的人在生活中有所拆磨和摧残,有所困苦和劳累。要不,这爱就发不出芽儿来。
说实话,他也庆幸夏叶儿脱离了柯六娃的手掌,认为柯六娃那种人和那品性不会给夏叶儿带来幸福。这个人,当年就为了争当桔树沟团支书居然在村支书前说竞争者背后骂党骂支书的下烂药。果然,他轻松的登上了村团支部的宝座。团支书虽然不是什么官,可也是通向官的一个阶梯。就这样的人格,他人品只能打零分。
夏叶儿离开柯六娃好,他也曾经祝愿过夏叶儿和于小辉的接触。他老早就听说古镇的于小辉是个暴发户。这年月,有钱就象征着地位和处处比人优越。有了钱,也证明了为富不仁和坏得出奇的人一个个升仙得道了。听老一辈人讲,古镇从前就出现过洋盘这样有钱的绅粮,看上谁家的姐儿妹子就动歪心,仗着有几个钱就买通官府买来黑道棒老二抢来成亲,玩够了就送去成都新花街媚春院当妓作鸡。这位叫洋盘的杨世虎千万贯的家财,还没等到古镇解放就挥霍一空。土改那年,房无一间地无一垅的他按土改政策评了个雇农。古镇人惊讶了,这个头上长疮脚下流脓的杨世虎咋个就会评个雇农哟?不平管不平,雇农照样评,这是政策的杠杠定了的。到了一九五一年清匪反霸,古镇人要求政府毙了杨世虎,呼声太高,民怨太大,一个宛如滴血的大红叉儿框在了杨世虎这三个让古镇人咬牙切齿的名字上,杨世虎终于被炮打了脑壳。
古镇人看着新暴发户于小辉天天酒馆进卡拉ok厅出,搂着宛如女儿般年纪的小姐在街头巷尾游荡,古镇老人们聚在一起议论:这古镇风水就这样被坏了?真是穷了要不得,富了了不得,有几个臭钱就敢上房子揭瓦,怕咱们古镇又要出个新杨世虎了。于小辉没有变成杨世虎。
于小辉幸好遇见了人品好的山妹子夏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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