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亮说，没有，一次都没成。

哈哈哈哈，鲁震开怀大笑，见吴亮面难看就不敢笑了，摆一副见多识广的样说，是x病，没错，一定是x病！这王八病，他妈的怎么就传上你了！你一定是嫖了，了几回？经常是不？

徐青说，那东西一吃一个准儿，专治？痿，不怕你笑话，我爷爷就得过？痿，后来吃了两挂驴灯笼，才有了我爹。其实徐青是安吴亮，他爷爷年轻时挑货郎挑，后来讨了个瘸老婆，瘸老婆给他爷爷生了五男四女，徐青的父亲为四，他的祖宗八代都没有？痿的病。

吴亮想说不是这么回事，但鲁震不容他打断？你别说，先听我说，我什么都知，这个，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吴亮终于无法忍受，破骂你没听明白就胡说八，你懂个！

吴亮见他越说越悬乎，无奈之下只好说了徐青约他和女人打麻将的事，但他还是有一保留，他没说他的病已超过了而不举而是已经朝着缩症方面发展了。

吴亮不想听徐青胡说八，他自从发现得了？痿之后，脾气很坏，动不动就发火。你快！他骂徐青，你再不老割了你！老要睡觉了，你他妈整天想这些事，早晚得报应了。

吴亮不知什么是驴灯笼，他是湖南人，湖南人不知什么是驴灯笼。

关于吃驴灯笼治委的理论只是空谈，即使海南有驴这牲畜，驴灯笼也不是容易找到的，街上有江湖医生卖虎鞭鹿鞭，却从不见有一个卖驴灯笼的，可见驴灯笼比其他动的鞭更珍贵。

吴亮后悔不该跟鲁震说这件事，他一时忽略了鲁震有一张破嘴，越是隐秘的事他越传得快，用不了一个时辰，保准给你得满城风雨，吴亮暗骂自己昏了。

徐青不敢再啰嗦，很沮丧地走了。其实他真是为吴亮心。因为在所有朋友当中，他和吴亮关系最近。

吴亮不耐烦，说，你这都是话，没有那东西光说怎么吃有什么用？

鲁震不顾吴亮难堪，只自己说得痛快，那就是下疳，没错，肯定是下疳！他问吴亮，是不是脖上有黄斑？要不要给我瞧瞧？

徐青说，驴灯笼跟猪拱嘴差不多，一个类型，洗净了用佐料猛煮，了捞来切，片片有儿，好吃的很。徐青惹悬河，好像他早就吃过。

放，放，放，鲁震本不信，他说，你骗傻呢？不怎么会得这腻歪病？哥儿们不是医生，但我懂，你也是，怎么想起嫖了？

吴亮摇摇，尴尬一笑，说，是见不得人的病。

不了这个。

徐青说，买个驴灯笼吃。

吴亮说，我也听说过这个偏方，但海南确实没驴，从来没见过，再说那东西不知怎么个用法，用不用别的药？有没有药引？

鲁震并不在意吴亮发火，他只是不明白x病除了说的这些还有什么，他问吴亮，我说的不对？那是什么病？不会是艾滋病吧？

徐青说，去山东，回我老家去，保证能找到驴灯笼，密县，就是红粱地里我骑驴的那地方，怎么会找不到驴灯笼？

鲁震问，什么病？肝炎？癌症？肯定是癌症，瞧你这样，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现代医学没有解决不了的。他的气像江湖郎中，只有江湖郎中才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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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说，不用，本不用，我知，那是好，你吃过猪拱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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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亮问，你刚才说海南没驴是什么意思？

吴亮不但脾气变坏，并且不甘味，心中一块病去不了，一天天瘦弱下来。鲁震见到他的时候吓了一，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吴亮，怯怯地问了一声，你生病了吗？

吴亮说，吃过，猪拱嘴好吃。

鲁震的关心使吴亮很动，但是他不该把自己得病的事告诉鲁震。我得病了，吴亮说。

吴亮很无奈。说，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