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办法，别人欺负你，你又打不过，只好寄托于天，来达到内心的平衡。内心平静了，也无所谓欺负了。如果打得过，要打回来，就好像狗咬你一，你非得咬回来或者将狗打死，也成了欺负，区别只在一个欺负在前，一个欺负在后。”

“但是让天报应，天就会报应吗？”历斯然显然不为所动。

她又想到什么似的笑起来，“据说，一个人的意念达到一定程度，可以达成愿望。比如某人想念某一人，天天念，夜夜念，意念力聚少成多，突破那人的防线，就等于达成愿望。不过那得多少年啊，几辈，几几辈。”

“真有这事？”历斯然大兴趣。

“只是据说，人一辈才几年？看过《黑客帝国》吗，片中那有特异功能的小女孩对着一把勺，然后那勺就弯了。小女孩教尼欧，全力想着让它弯，它就会弯。这是特异功能者非比寻常的意念力，特异功能最能说明了意念力的可行了。”

历斯然，若有所思。

岳青平突然“咦”了一声，在寺院一角，一老妇人带着一小女孩背靠石坐在另一块石上，前面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零零碎碎的钞票。老妇人发白，没有的脸上皱纹一圈一圈，搭搭的，显得面格外苍老、憔悴。小女孩不大，最多五六岁的样，脸上一边一朵红云，睛乌黑乌黑，一不眨地看着岳青平。老人穿得不多，倒是把孩穿得厚实，长大的棉衣裹着她小小的可能显得空，于是她的腰上多了一布绳地绑着。有香客从她们面前走过，丢下了一张零钞。

岳青平在她们面前蹲下来，从背包里掏两个苹果，放小孩的手里，小孩握着苹果，嘴闭得的，睛依然盯着岳青平。岳青平又拿两包饼放老人手里，细言细语地问她们怎么在这里，哪里人。

老人很激地说起来，虽然语言不是本地音，但岳青平还是听明白了。原来老人是信城大林村人，儿儿媳丢下她和唯一的女儿，来同城打工，已三年未见音信。她已年迈，看着孩要上学，手中又无钱，只好来同城找儿儿媳。可是同城太大，又人生地不熟，要找个人太不容易，她听说大悲寺的菩萨很灵，就带着孩来寺庙求佛，大概是长途跋涉，又累又饿，却在寺中倒了，是大悲寺的和尚求了她。和尚收拾了一间空房，给她祖孙两住下，又给她了一支签，让她多呆几日，说不定有贵人相助。她无可去，又无分文，就带着孩在寺庙门讨乞。

岳青平听得心酸，这年的空巢老人和留守儿童，已成了一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她把手中的羽绒服递给老人，柔声说：“穿上吧，越来越冷了。”又从钱包里掏所有的现金，放在老人手里，“我知这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我希望能帮助你们。”

她摸着小女孩的，“会写爸爸妈妈的名字吗？”

小女孩摇摇。岳青平叹了气，更加心酸，清儿不到五岁，能写很多字，背好多诗了。她更加温柔地说：“知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吗？说给阿姨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