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悄悄地说：“八卦门？”见岳青平，他慨万分，“岳老真正是恩泽了同城一代人。”难怪当日他爷爷那么放心她。

“是啊，古人最喜对草树木寄托情怀，比拟也是千思万巧，我们今天再多的比喻，都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金正山笑。“特别是唐诗宋词中，借树木为依托寄情抒怀、隐喻‘比’‘兴’者，随可见，比比皆是。张九龄《遇》：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岂伊地气，自有岁寒心。就以赞丹橘的耐寒本，来以示自己忍不的节，古人都蓄，寄思不说思，怀志不诉志，愁不说愁，不说。”

岳青平听是刘长卿《寻盛禅师兰若》，有些疑惑金正山的表情。

走学校大门；岳青平记得对面那条巷里有个好去；拉着金正山直奔她记忆中的苍蝇馆。馆果然还在；却比从前漂亮多了，里面装修一新；最主要的是；门的墙上；显地挂着经营证；卫生许可证。看来，从前的“夫□”已经合法，正式从地下转到光下，不再见大盖帽的就心虚；见手臂上带袖章的就闪人。心宽必胖，原来瘦的老板时隔几年不见，居然长得胖胖的了，着个大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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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岳青平午睡刚醒，金正山过来了。他说今天闲着，不如一起去t大逛逛。岳青平睛一亮，t大，好久没去了，她好想念莫伤河的那些柳树，不知它们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青青翠翠，柔柔。于是立即跟着金正山门。

“我以前常常倚在那里，念这首诗。”金正山向后一指。后面正是他当年住的老师宿舍楼。柳树下，岳青平静静站着，若一棵垂柳。他一个人，柳外画楼独上，凭阑手捻枝。放无语对斜晖，此恨谁知？如今终于抱得人归，总算圆了“此恨”。也不枉他一恨多年。

莫伤河边，一群两群的学生们在柳树下坐着或者躺着，一付惬意舒适的模样。河静，杨柳倒映在里，动柳枝动，风动柳枝动，心里装着柳枝的人，心一动，柳枝也动。岳青平心动了，满碧柳徐徐而动，仿若女人的腰枝，纤细柔，纤巧地踩着舞步，又若丝绸，薄如蝉翼，在风里飞扬。

“我觉得啊，这杨柳像女，婀娜多姿，韵味十足。”金正山看见与柳枝相互衬托的岳青平，由衷慨。

“碧玉妆成一树，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二月风似剪刀。把杨柳比作女人的，前有古人，后有师兄。”岳青平笑嘻嘻地说。

“却天凉好个秋，语泪先。”岳青平觉得师兄说得太对了，想起辛弃疾那句，“如今识尽愁滋味，说还休，说还休，却天凉好个秋。”又想起李清照那句，“风住尘香已尽，日晚倦梳。是人非事事休，语泪先。”大多是顾左右而言它，偏偏又能知他们到底要言什么。

“落红铺径平池，晴小雨霏霏。杏憔悴杜鹃啼，无奈归。柳外画楼独上，凭阑手捻枝。放无语对斜晖，此恨谁知？”金正山睛看着岳青平，轻轻念。

岳青平顺着金正山手指的方向，看见那座大楼，再联想他的话，慢慢地，慢慢地，像是明白了什么，睛睁大了，脸红了，看见金正山微笑对她，她眸躲闪，低了。她一下想到了当年贾笑笑为了泡帅哥卖她的事，现在想起来，不是她要“卖”她，而是前这个人，要“买”她。他，怎么藏得这么！这么多年居然不动声！

岳青平不再说话，她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她只觉得耳朵发，内心难以平静。金正山知她不好意思，也不再说话，拉着她的手，“我们走吧。”岳青平不敢抬，挣脱了他的手，往回走。金正山见有学生正在向他们这里张望，笑了。这么多人，还指望能牵着她的小手？

、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