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问我吧，是我的责任。”

我松一气。

满心烦，却敌不过长时间飞行的劳累，洗完澡我就一扑在床上睡着了，等我被轻轻的“咔咔”声惊醒，睁看见天已经黑下来，窗透微蓝的夜。

声音是从台传过来，好像小石落在上面的声音。我上白睡袍，下床到台去，扶着栏杆往下看，聂唯正站在那里，溶溶夜光里，长玉立，赏心悦目，夜是他最好的衬托。

他看见我，声音带笑：“嗨，朱丽叶。”

初夏的夜风从园过来，带着淡淡的植芳香，拂过人的上如同令人心悸的抚摸。我也笑：“罗密欧，要绳吗？”

他摇，伸开双臂：“来。”

我睁大，骇笑：“你开玩笑。”台离地面两米多，离他的是近的，离开地面可够远。

“你那么轻，而且，”他笑，声音魅惑，“信不信我？”

我咬，笑起来：“这可真疯狂。”捉着裙摆，小心翼翼跨过栏杆，站在台外侧，闭了睛松了手往下落去。

还没从失重的觉里恢复过来，已经被的吻覆盖，鼻端盈满他的气息，如此熟悉，如此心动，我闭着睛，近乎饥渴地回吻他。

良久，我们的不舍地分开，他低问：“觉如何？”

“很疯狂，”我说，发现自己声音暗哑，我清清咙，又笑，“很。”

猛兽

我连鞋也没穿，被聂唯抱着一起坐到园里人鱼泉池边的台上去。旁边的大丛鹤望兰度过了冷冬盼到了新夏，又郁郁葱葱的新叶来，淡的苞在夜里看起来像在微微发光一样。

我把脸凑在他颈间，取他的气味，问：“妈妈和聂叔叔呢？她怎么样了？”

“他们也累了，去休息了。”他声音带苦笑，“如果她不是你妈妈，事情就好办很多。这时候才看来你们的确是母女，持起来一样固执。”

搞不定？我抬苦着脸看着他。他失笑：“脸皱得像沙狗。别担心，她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激烈反对，事情挑明的方式太糟糕，总要给她时间接受。”

我好奇：“你跟她说了什么？”

聂唯居然撇过去，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神，他轻叹：“相信我，小东西，一个男人要得到他女人的母亲的认可，从古到今都没有过什么不一样的办法，所以，别问我。”

我睁大，忍不住笑意：“甜言语？逢迎拍？”以他的格，还真是好大的牺牲。

“还不至于。”他瞪我，捉着我的手指咬一，“笑，没良心。”

我笑着躲闪开，伸手去轻抚他眉，柔声问：“累不累？忙了一天，回来也不能休息。”

他乌黑的眸凝视我，而后收手臂，把下搁到我肩上：“苏苏，你再这样看我，我们就没办法继续谈下去了，我很愿意那样‘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