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搭到话筒上，忽然听见后有个声音说：“呵，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我急忙掏手机来看时间，手机屏幕一片黑；原来昨天忘记充电，自动关机了。

“真抱歉要你跑。”菲力的声音因痛苦而微微嘶哑，却还跟我说抱歉。

菲力笑：“好。”

啊，菲力并不知平平的事，我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免得他多想。

我急忙扶着他躺到沙发上，帮他滴上药，菲力咬住牙，额上痛汗珠来。

“我没有带手机，”菲力说，又奇怪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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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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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纸巾去他额上的汗，问：“怎么样？还疼么？”

脖有痛，谁在咬我？

“有的有的，菲力，你别急，坐下来不要动，”我担忧地叮嘱，“我上就拿药过去给你。”

幸好菲力家我来过几次认得路，了门铃，听见里面传来碰撞声，半天门才打开，菲力的睛果然又一次暂时失明，他双闭，脸庞上全是痛楚之。

过了许久，他缓缓睁开睛。

“菲力？”我有着急，“怎么了？你说话啊？”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脑里迅速思考应对的办法；正要转过来，鼻端闻到一带着怪异香味的烈味，脑迅速昏沉起来，我模糊的视线里最后的影响是平平充满愤恨的眸和她脸颊上渗血的纱布。

看看病房里挂的表，已经下午一，我说：“菲力，你有没有带手机？我要给聂叔叔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否则被聂唯看见我自己单独去肯定会被他骂。”

菲力睁大，蓝的瞳仁盯着天板，一动不动，也不回答我。

走去找公共电话，走廊里的那一贴着不能使用的条，我转了两个弯，看见一条僻静的走廊尽有电话空闲，急忙走过去。

我松气，完全没能记住医生说的那一串古怪的病名，只急急地问：“那现在怎么样？还会有危险么？”

扶着菲力门叫车去医院，医生说：“好险，再晚一就有失明的危险。”

我的脊背僵住，天，是平平！

他的睛上蒙着罩，散着一药味。

那满白卷发的老医生说：“别担心，暂时不会有危险，你先去办住院手续，我们再给他作一步检查，然后安排治疗。”

聂唯的嘴从我脖颈上离开，有鲜血染在他的边，他神哀恸，间隐约一颗尖尖的齿尖来，他凝视我，低缓地说：“呵，我的小东西，你居

我去办完手续回来，菲力已经检查完毕，躺病房去。

我坐到他床边去轻握他的手：“菲力，别担心，很快就会好。”

“是不是朋友？”我说，“别说这么让人伤心的客气话。”

我说：“没事没事，我去打公共电话，菲力，演完了我再来看你。”

放下电话才又想起平平的事来，我犹豫片刻，还是抓起包跑门去，不行，没时间再去找别人，不能再耽搁，多等一分钟，菲力的睛也许就多一分失明的危险。

又说：“我没事了，苏苏，聂的演不是就快要到时间？你赶准备一下去吧。”

菲力又静静呆了半天，，睛眨一眨，瞳仁转向我的方向，却又对不准焦距，他一个苦笑来，声音微微颤抖：“苏苏，疼是不疼了，可是，我仍然看不见。”

我皱眉：“别讲，你的睛很快就会没事，你只当休息一阵吧，等你好了，我天天拉着你去街边看漂亮女孩。”

我大惊失，起来：“菲力，我们必须立刻去医院！”

菲力苦笑：“本想失明前最后看你一，没想到仍然来不及。”